第29章 人形

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常悅仙女的意思是……”他的聲音都在抖，不知道是不是激動的，“以後你可以像我一樣、像人一樣享受生活？！”

他直直看著常悅。

那雙眼睛裡的光比月光還亮。

常悅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移開目光，嘟囔了一句：“我當鬼也挺享受的……除了不能曬太陽真的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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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真的了！”顧塵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然後又趕緊壓低，以免擾民，“你真的可以變成人？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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