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點。
“就是他!就是他!”他瘋了似的指著顧塵,聲音尖得幾乎聽不見,“他來了!他來害我了!老爺你看見了吧?你看見了吧?他是你放進來的!你為什麼要放他進來?你是不是真的要殺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顧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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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塵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在袖子裡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疼得發麻。
常悅在他背上,從舊衣服的縫隙裡看著這一幕。她看見李大善人的眼睛從顧塵身上掃過,像一把冰冷的刀,刮過他的臉,刮過他胸前的綢花,刮過他背上那件鼓鼓囊囊的舊衣服。沒有停留,隻是一掃而過,但常悅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寒意。
這個人,比王二危險一百倍。
但她沒有退縮。她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王二已經瘋了,李大善人的麵子已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在場的上百雙眼睛都在看著。隻要再推一把,這道口子就會裂得更大,大到李大善人縫都縫不上。
她湊到顧塵耳邊,說了兩個字。
顧塵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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