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的簡曆上可是頂級化妝師，專門為明星紅毯做妝造的，怎麼會不好看呢？”
“是狀態不好嗎？”溫眠頓了頓接著問道。
她想起剛剛進門的時候，她顯得很拘謹。
“早上，是因為我說話問題。”小石急忙說道：“也是下意識說出了顧客的皮膚問題。”
“那顧客就生氣了。”小石無奈地說道。
溫眠氣不打一處來，“這有什麼的，不就是說了句皮膚太乾？”
小石點了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沒事的。”溫眠見狀急忙安慰道。
小石點了點頭，“也算是從業幾年來頭一次受委屈吧。”
“沒事的。”
溫眠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小石也知道時間緊迫，急忙接著在她的臉上化妝。
許久之後，隨著小石給溫眠的眼下點了一點黑色痣而結束。
溫眠睜開眼，看著鏡子裡有神韻的妝容，一時間呆住了。
她看了看時間，才接著說道：“後來呢？”
“那個顧客不讓你接著跟她話了嗎？”
“要是不讓你化，可真是可惜了。”
小石這時候嘴角露出一抹笑，“化了也可惜。”
她聲音軟弱，可是氣勢強硬。
溫眠疑惑地看著她，想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麼。
“她說我是低賤的人，跟她這種人化妝是我的福氣。”
“還嫌棄上她的臉部狀態不好了。”
小石將那顧客對她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溫眠皺起來眉頭，“這說話方式也太......”
她沒有接著說下去。
但是語氣裡是對小石的心疼。
“看來做什麼都不容易。”溫眠接著說道。
小石急忙擺手，“不過沒有關係，我也沒有認真給她化。”
“她說她晚上有一個重要的宴會，我給她化的那個妝根本堅持不到晚上就會脫妝。”
溫眠“噗嗤”一聲笑了。
“原來你有仇當場就報了。”
“害我在那裡心疼你這麼久。”溫眠接著說道。
小石將眼角的淚水擦乾，“我剛準備說，怕給您化妝時間不夠了，就沒有接著往後說了。”
溫眠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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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嫌棄我做的過分嗎？”小石好奇地看著溫眠。
“若是跟別人說這件事，他們大概率會說我小題大做的吧。”
溫眠搖了搖頭，手輕輕的拍了拍臉，“你隻是在用你自己的方式來保護你，沒有什麼錯的。”
“況且，我知道被言語欺負的滋味，自然知道你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隻能這樣做了。”
小石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她剛剛一直鬱悶就是因為這個。
覺得是自己做的太過火了，還準備跟溫眠搞完妝造之後，再去一趟那個顧客家裡，給她道歉呢。
現在看來，她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本來準備跟她去道歉的，現在看來......？”
小石猶猶豫豫的說道。
溫眠笑著跟她搖了搖頭，“這件事你沒有錯。”
小石點了點頭。
她將行李收拾好之後，便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了。
溫眠看了看手機，上麵數條傅辭安發送過來的信息。
【我到你樓下了，你下來吧。】
他先是發送了一句這樣的話，溫眠的手機靜音沒有理會他。
過了十分鐘，她接著又說道。
【在嗎？你在哪裡？】
【你可是答應好我去的。】
溫眠還是沒有理會，當時她正在跟小石聊天。
【怎麼還不回話，我可要動用關係找你了......】
【稍等，我馬上就下去。】
溫眠急忙回複道。
她可不想讓傅辭安知道她家在哪裡。
發送完信息，她拿上自己的禮服，找了一雙簡單的鞋子就走了出去。
來到小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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