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辰愣了一會，沒接茬。
他拿起林虞的資料開始翻看，“談談你的想法吧。”
林虞愣了一下。
江亦辰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談起了工作。
而且林虞從江亦辰的眼裡也沒看出任何喜悅之情，反而是落寞，傷心。
看來事情不順，既然如此，林虞也不好再追問下去。
她坐直了身體，看著江亦辰說道：“貴公司的遊戲《山海浮生》很受歡迎，所以我就想用你們的遊戲IP打造一個沉浸式線下用戶體驗展。”
……
林虞說了很多自己的想法，說完之後眼巴巴地看著江亦辰。
這是她第一次獨立出來談合作，她希望合作能談成，就算談不成也希望能從江亦辰的口中得到一點意見。
江亦辰翻看著資料，問道：“地點呢？準備在哪弄。”
林虞：“我做過統計，京城周邊的縣城粉絲量很大，我們可以每個縣城都辦一次。”
林虞說完看著江亦辰，等著他的回複。
過了一會，江亦辰慢慢地合上資料，看著林虞。
“這是你第一次獨立做方案吧？”
林虞點頭，“是的。我知道不一定能成，但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來找你了。就算不成，也希望您給我一點實質性的建議。”
江亦辰笑了笑，“方案挺好的。”
他能看出來林虞對這次方案是用心了，既然用心了，他就準備給林虞這次機會。
林虞眼神亮了，“真的嗎？”
江亦辰點點頭，“是的，不過現在我需要一份具體的方案，包括舉辦地點、時間、物料、需要配合的部門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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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虞開心地笑道：“也就是說，您答應合作了？”
江亦辰：“得看你的具體方案。”
林虞：“謝謝江總。那我先回去準備了。”
江亦辰點點頭。
林虞起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看著江亦辰。
“江總，您的臉色不太好，注意休息。”林虞關切地提醒道。
江亦辰點頭，“謝謝關心。”
“還有，如果您真的放不下對方，那就再找她一次。畢竟您替她擋了一刀，人心是可以被焐熱的。”林虞認真道。
林虞看出了江亦辰眼神裡的落寞以及他對問題的回避，她猜想江亦辰應是動真心了。
因為一個人的眼神騙不了人。
江亦辰用手敲擊著桌麵，眼神向下，聲音很淡，“可能不會再被焐熱了。”
“一刀捂不熱，您就再挨一刀。”
開玩笑的話脫口而出，林虞看著江亦辰愣怔的表情，才知道自己玩笑開過了。
“開玩笑的，江總。我走了，您好好休息。”
林虞慌忙地走出了辦公室，舒了一口氣。
平時在家和哥哥開玩笑開習慣了，所以剛剛說話才這麼口不遮攔。
下次不能多說話了，要不然到手的合同都得黃。
林虞走出了辦公室，李響走了進來。
“江總，您找我？”
“去趟電台。”
“現在嗎？”
“你不是說配音還有收尾工作要做嗎？”江亦辰問道。
李響反映了一會：“好的，江總。”
車子開到了電台樓下，江亦辰沒下車，他坐在後排對李響說道：“你去一趟。”
李響回頭看著江亦辰：“江總，您不去嗎？”
“不去了。”
他去了，邢落就不一定會答應再來一趟公司了。
“好的。”
李響把車停好，下了車，走進了電台。
江亦辰深吸一口氣，全身緊繃，不敢動彈。
坐了一早上，傷口有些疼。
他想回去躺著，但又想先來一下電台。
他一會看看電台大門的方向，一會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表。
心跳加速，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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