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很快收到消息。
陳宇看完各路回報,沒有急著選一處硬衝。
楊廣不再把人全撒出來追了。他守橋、守糧、守水,逼著我們自己去撞。
淩飛燕問道:繼續向東繞呢?
可以繞,但傷車的水撐不過那片荒地。就算人能走出去,牲口和糧車也得丟一半。
錢老摳聽見要丟糧車,馬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這些車才搶來幾日,糧也剛裝滿。不到真沒路的時候,誰敢說丟,我先跟誰急。
陳宇笑了一下。沒說現在丟。你先把水囊重新算一遍,我讓王川再查兩條路。
當天傍晚,探子帶回了兩份放在一起才有用的消息。
第一份來自河西。由於驍勇軍前鋒和地方步軍都被調回河東,西岸大片山路已經沒有大隊人馬,隻有主要渡口仍有守軍。
第二份來自北麵的船戶。再往前百餘裡有一處蘆花灘,平時隻供漁船停靠,河麵寬,卻有幾座能夠藏船的小島。近來官軍的水運糧船正沿西岸向南,護送兵馬與河東各營隔著一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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