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動下漁舟。
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
詩吟罷,草亭內一片寂靜。白衣女子蕭雲依霍然抬頭,麵紗上方露出的那雙剪水秋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詩句,意境高遠,語言清麗,對仗工整,格律精嚴,其水準之高,莫說尋常文人,便是當今朝堂上那些以詩賦自傲的大學士,也未必能信手拈來!這……這真是一個流民能作出來的詩?她看向陳宇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複雜,探究之意更深。
一日遊玩下來,夕陽已染紅天邊。
不知是因這從未有過的輕鬆體驗,還是因陳宇展現出的種種“不凡”,蕭雲依心中漣漪微蕩。
或許是為自己異常的關注找個理由,她歸途中,看似隨意地輕聲問道:“陳公子大才,不知……可有誌於科舉仕途?若有意,或可引薦一二。”
陳宇聞言,想也沒想,便笑著擺手,語氣是純粹的現代人思維:“做官?算了吧!整日案牘勞形,周旋於人情世故,勾心鬥角,哪有我現在這般逍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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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竟對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功名如此不屑一顧,神態坦然不似作偽,蕭雲依非但不覺得他胸無大誌,反而覺得這份超然更為難得,心中那絲好感不禁又添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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