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會發現我們,一旦發現,他們就會調整部署,到時候會不會打亂誌司的計劃?
“而且,敵人全是機械化裝備,我們能在敵人的反應時間內完成穿插嗎?”
“第四,熙川能不能拿下?如果熙川拿不下來,一切都是空談。”
“熙川有南朝鮮軍一個師,一萬人,我們雖然有了新武器,但畢竟還沒有在實戰中檢驗過。”
“萬一攻城不利,打成膠著,時間一拖再拖,戰機就會錯過。”
翟仲禹一口氣說了四個問題,每一個都切中要害。
他說完,放下手,看著梁興初。
“一口吃不成一個胖子,軍長,要謹慎。”
屋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打仗不是請客吃飯,每一個決定後麵,都是數萬將士的性命。
梁興初他們這些決策者,要為信任他們的將士負責。
梁興初沒有急著表態,他的目光從熙川移動到球場,從球場移動到軍隅裡,從軍隅裡移動到博川,從博川移動到肅川。
然後沿著原路返回,再從熙川出發,再走一遍。一遍,兩遍,三遍。
他在腦子裡急速推演。
如果打熙川,需要多少兵力?如果敵人增援,從哪裡來?
多久能到?如果拿下熙川,西進的時候,側翼會不會暴露?
如果球場有重兵防守,怎麼打?如果軍隅裡拿不下來,怎麼辦?如果博川的美軍騎兵第1師掉頭東援,怎麼應對?
如果敵機轟炸造成重大傷亡,士氣會不會崩潰?如果補給跟不上,戰士們餓著肚子還能不能打仗?
每一個問題,他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每一個可能出現的意外,他都在腦子裡預演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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