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看了一眼槍口，又把目光轉向溫寺顯。
她皺著眉頭說道：“我可是剛剛才救了你。”
“不衝突。”溫寺顯搖了搖頭：“我會以其他的方式報答你，但工作這件事，必須認真對待。”
李解嘲諷似的勾起一邊嘴角，依然皺著眉頭：“你果然加入了調查‘蝰蛇’的特案組。”
溫寺顯則是道：“就算你猜不到，我也打算告訴你。但現在，你讓我動搖了對你的信任。”
關於溫寺顯的問題，李解死活不開口。
她沒想到會在這種事上暴露，在這之前，不管是殺人，還是向頭兒提供消息，她都做得天衣無縫。
這事兒要怪就怪總指揮官夏問冰，如果他肯調人過去，再不濟通知「源城」總部也行，總有解決辦法。
但他卻選擇了私下給自己下達命令，這種事用腳想都知道一定會暴露。
說實話，早在開走救援飛行器前，李解就做好了被指控的心理準備，隻是沒想到，指控她的竟然是被她救回來的溫寺顯。
她的直係上司不是夏問冰，因此，這次命令，她原本可以選擇違抗。
但她生出了私心。
除了她的上司，她自己也不希望溫寺顯就這麼死了。
結果呢，就是現在。
李解的心情愈發糟糕。
溫寺顯依然拿槍指著她。
李解頂著槍口站了起來，溫寺顯手裡的槍隨之抬高。
然後，李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走向她剛剛關上的大門。
溫寺顯的槍口在身後跟隨她：“回來！”
李解充耳不聞。
她大力的轉動門把手，走出去後，猛地甩上了大門。
大門關上的巨響響徹了整個公寓，餘音久久沒有消失，溫寺顯被震得耳膜疼。
她盯著大門看了好幾秒，才終於放下了槍，站在原地，半天沒有移動。
……
夜晚，李解一個人找去了上次的那個酒吧。
商業街的店鋪最近已經陸續開了起來。
上次來的時候，這家酒吧還是整條街唯一亮燈的一家。
掀開簾子進門一看，沈竹青站在吧台裡給客人調酒。
今天他換了身衣服，黑色的高領緊身毛衣，配了一條銀色項鏈。
這身衣服顯得他身材很好，從優美的肌肉線條看來，他應該經常健身。
見人來，沈竹青認出了她，朝她拋去笑臉：“又見麵了？今天喝點什麼。”
李解在吧台前落座，跟上次一樣，讓沈竹青推薦。
這一次，沈竹青推薦了一杯酒精含量更高的酒。
上次跟李解暢聊到半夜，喝了好幾個小時，李解到最後都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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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她酒量很好，因此，這一次是不考慮酒量的傾情推薦。
沈竹青開始調她的酒，李解則是趴在吧台上等待，順便欣賞沈竹青。
在並不吵嚷的酒吧裡，她將一切都拋之腦後，忘記工作，忘記生活。
她的臥底生涯長達十年。
在她被“蝰蛇”看中並且拉攏時，“蝰蛇”已經存在了二十年之久。
推算過去，聯邦剛剛建立時，蝰蛇就存在了。
李解通過簡單的了解得知，這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大到聯邦到如今三十年都沒有察覺到它的存在。
可見“蝰蛇”的滲透程度。
當年加入“蝰蛇”後的宣言，李解到現在都記得。
“奮鬥，自強，毀滅，末日。一切為了‘蝰蛇’”。
“嗯？”
吧台裡，沈竹青發出聲音。
本來以為李解的酒量非常好，所以沈竹青放心的往裡麵加了很多伏特加，沒想到兩杯下肚，李解已經不行了。
看來她今天心情不太好。
李解意識朦朧的趴在吧台上，嘟囔出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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