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去送送陳曦！」
談判結束，陳曦起身準備回寢室。
趙佩璿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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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立明已經無力反駁了，他隻是揮了揮手：「知道了，早去早回。」
趙佩璿拿起大衣和包跟在陳曦後麵，拉住對方，「去車庫。」
在去江城大學的路上，趙佩璿說：「你要的太少了。」
陳曦說：「我現在要的越少，將來要的越多，我現在要的越多，將來能要的就越少。」
什麼千層餅啊。
車外，春節假期已經過去一半，越往城裡走，車流和人流就越多。
江城大學在街道口，老城區的核心位置。
趙佩璿問：「什麼時候去獅城？」
陳曦說：「正好這一個月時間邊準備去獅城的事，一邊等著收購完成交割，然後把第一版的晨曦大模型給做出來，完成發布。
然後再帶著東西去獅城。
上門做客，總得有點見麵禮。
我相信淡馬錫會喜歡這份見麵禮的。」
「淡馬錫？」趙佩璿問。
陳曦說：「A輪融資，我已經給淡馬錫和騰訊預留了兩個投資席位。
甚至在我心裡淡馬錫要是主導方。
還是同樣的道理，欲取先予。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的，我們為什麼要去獅城嗎？」
趙佩璿手握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當然記得，你要成為當代東南亞華人的拿破崙。」
陳曦糾正道：「什麼拿破崙，我隻是想要有小小的自由罷了。」
接著他說：「所以人工智慧公司就是這第一步。
淡馬錫投資晨曦科技，晨曦成為獅城的驕傲。
我甚至不介意，晨曦科技的人工智慧業務被淡馬錫控股。
晨曦成為獅城官方指定的人工智慧，進入到他們的公務員體係中，成為他們的辦公工具。
那麼這意味著我們知道了，他們的組織關係網絡，知道了獅城的運轉邏輯。
這第一步就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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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佩璿想到了自己父親說的如果是真的他跟陳曦姓的話，現在看來對方對成為拿破崙這件事是如此執著。
「然後呢？」
「然後就是然後的事情了，獅城這種彈丸之地，我們有一萬種辦法把它在不知不覺之中換一個新的主人。」陳曦說。
然後？
然後當然是把關鍵崗位的關鍵人員捆綁上晨曦科技這艘戰車。
「佩璿，我最快今年上半年，最慢的話也是在今年下半年開學前就要去獅城。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如果去，一些手續你得提前辦好，包括一些合適的人選，我們可以提前開始麵試。
騰訊答應和我們合作之後，你需要做的是選出一批人來，我們要帶一批人去獅城。
需要考慮的就三點，意願、能力和人品。」
趙佩璿點頭：「明白，如果我不跟著去？」
「那我就隻好去獅城之後再重新找合作夥伴了。」陳曦說。
車內陷入沉默。
依然是淩波門，江城大學還在寒假，淩波門格外冷清。
這地方屬於是遊客都不會來的地方。
陳曦擰著書包下車，關車門。
「不許！」
陳曦回頭，隻見少女已經把車窗搖了下來，彈出頭來衝著他喊道。
「什麼？」
「我說不許！我會和你去獅城的！」
「好。」
陳曦說完後，繼續朝前走，隻是伸手向後方揮了揮。
如果有的選，他也希望是趙佩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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