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迎了上來，他眼尖地看到蘇苒身旁多出的男人。
帶著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被趙叔這麼盯著的顧戚白後脊不自覺挺得筆直，嘴角抽搐著拚命上扯，儘力讓自己看上去平易近人幾分。
“不錯，小夥子挺精神的，要好好對小苒啊，小苒可是個好姑娘。”
顧戚白臉色一下嚴肅起來，他十分鄭重地應道：
“她比我的命更重要。”
———
此後五十年，蘇苒和顧戚白攜手環遊世界，看遍各地不同的風景。
但幸福的時間總會有終點。
病房內，已是滿頭白髮的顧戚白溫柔看著床邊一言不發的蘇苒。
他艱難地擡起手握住蘇苒，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苒苒，對不起，我要先走了。”
蘇苒：……
“我答應過你，會一直在，我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用我的靈魂起誓。”
顧戚白呼吸更重了幾分，每多說一個字都要用上全部力氣。
“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永世，我都會找到你，並且愛上你。”
“所以，你可以走慢一點等等我嗎？不要……不要愛上別人。”
蘇苒一言不發，她緊握顧戚白的手，將好不容易才恢復了幾分的神力毫不吝嗇地瘋狂灌入他的身體。
不要走好不好？！
求你了，哪怕就一分鐘，不，就一秒鐘。
求你不要離開我。
可一切隻是徒勞，顧戚白呼吸漸漸消失，他的手從蘇苒手中無力滑落。
病房中是壓抑的沉默。
良久，蘇苒麵無表情地緩緩站起身，彷彿方才的痛苦隻是錯覺而已。
她勾起唇角，輕“嘖”一聲，“人類的生命還真是脆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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