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腦子裡驀地閃過一個念頭,下一秒果然就見蘇苒對著那火焰紋路開口道:
“你也是,你多大年紀他多大年紀,按人間的話來說你這就是為老不尊知道嗎?”
墨軒親眼瞧著蘇苒說完後,那火焰印記似乎極為不滿地閃動了幾下,隨即黯淡下去消失不見。
蘇苒嘆了一口氣,手臂重新垂了下去。
一擡眼就看到墨軒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指了指她的手,那意思不要太明顯。
“它現在聽不到我們說話了。”
墨軒這才放下手重重吐出一口氣,他滿臉擔憂地拉起蘇苒的手左瞧瞧右瞧瞧。
可她的手腕處光潔無瑕,仿若剛剛那火焰印記隻是他的幻覺一般。
墨軒低著頭輕輕摩挲著剛剛火焰印記的位置,聲音哽咽了幾分。
“阿苒,是它逼你的嗎?”
蘇苒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墨軒是誤會了,忙不疊解釋道:
“不是,阿軒,它沒有傷害我的意思,我與它做了一個交易……”
話還沒說完,手腕突然傳來微微的痛意,可轉瞬即逝。
耳邊響起墨軒滿是自責和懊惱的聲音。
“對、對不起阿苒,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隻是恨我自己,真的到了這個時候還是隻能無能無力的讓你一個人去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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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苒的心頓時軟了下來,她反手握住墨軒的手,柔聲道:
“阿軒,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它……”
蘇苒頓了一下,神色更柔軟了幾分,就像是發自內心的為什麼而感到開心的模樣。
“它和我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它很好,對我也很好,其實也許我和夙燃都該稱呼它一聲———母親。”
———
與此同時,神界。
此刻的神殿跪倒了黑壓壓的一大片人。
而最上方端坐著的夙燃仍舊是一身金袍,麵容隱在寬大的帽簷之下。
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神界此刻壓抑到甚至有些難以呼吸的氛圍足以證明夙燃的心情算不得多麼美妙。
“雷神和雨神還是沒找到蹤跡?”
夙燃突然開口,台下眾神的頭似乎埋得更低了幾分,他眉頭緊蹙,不滿地掃了一圈台下。
“風神,你與他們同為四季之神,彼此間有所感應,你來說。”
被點名的風神臉色瞬間慘白,身子哆哆嗦嗦地站起來仍是低著頭,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是、是的,自、自從他們去了深淵後、後不久,我就感應不到、不到他們的氣息了。”
“廢物!!!”
風神被嚇得雙腿一軟就這麼癱在地上,隨即他又忙不疊爬起來跪下拚命磕頭。
“請您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將那二人帶到您麵前。”
夙燃冷哼一聲,淩厲的視線落在如同狗一般搖尾乞憐的風神身上。
下一秒,一道黑如漆墨的神力瞬間將風神包裹住。
“啊啊啊!!!求您、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想……死……”
可惜他的求饒並不會喚起台上男人哪怕半分的憐憫之心。
不過一眨眼的時間,曾經自詡高高在上的神明就這麼輕易隕滅於天地間。
而風神的消失讓神殿中其他的神身子更是抖如篩糠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天知道這段時間他們簡直都快要被逼瘋了好嗎?
夙燃的這個人簡直可以用陰晴不定來形容。
就比如前幾日有一位神明無意間提起了墨軒的名字。
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多說半個字,他就在大家麵前直接被黑氣包裹碎成了靡粉。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求饒的機會。
也不過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過去,眼看著這神界居然硬生生消失了將近一半的神明。
有他們看著隕滅的,如同提及墨軒的那個神,又或者是剛剛的風神。
也有莫名消失的,例如雪女,例如雷神和雨神以及許多叫不上名字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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