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知覺得這世上她第一討厭和她搶1872和爹的人, 第二討厭和她搶食物的人,第三討厭說話隻說一半的謎語人,至於自己那個師父, 葉知知談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畢竟她們相處的時間很少,若不是白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送修煉物資和一些適合神獸一族修煉的功法, 葉知知恐怕早就把人拋之腦後了。
在美滋滋吃了酸甜魚、烤乳豬後, 葉知知就變成了一條尾巴的小狐狸模樣, 趴在葉祈的懷裡, 和在孤峰相比, 這會小狐狸變醜了不少, 畢竟這一身毛被火燒的坑坑窪窪的, 還有一部分是發黃的。
1872站在葉祈的肩膀上,有些心疼的用尾巴掃了掃自家小崽。
鬱子濯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沮喪,這會正在啃著葉知知給的糖心酥餅:“隻是知知真的受苦了。”
葉知知點了點頭。
葉祈和鬱子濯的帳篷都是在葉知知的周圍,這會他們都在葉祈的帳篷裡麵,葉祈取出了個軟墊, 把女兒放在墊子上, 說道:“知知, 我給你的毛修剪一下?”
1872跳下來站在葉知知的身邊,忍不住怒道:“那些人太壞了, 知知這麼好看,他們都舍得下手!”
葉知知非常享受被1872無條件偏愛的感覺, 先是讚同地點點頭, 才指揮道:“爹, 你找個東西接著我的毛,師祖說我的毛可值錢了, 到時候送給師祖一些,讓他煉器。”
鬱子濯沒想到這個時候,葉知知還惦記著自家爹,嘴角微微上翹,忽然想到了小師妹,笑容消失了。
葉祈取出一塊布,直接遞給了鬱子濯,說道:“師弟,幫我鋪一下。”
鬱子濯也收回了思緒,說道:“好。”
葉知知用尾巴輕輕抽了下鬱子濯的胳膊,在鬱子濯看過來的時候,耳朵動了動忽然對著鬱子濯呲牙。
鬱子濯愣了下,忽然笑了起來,說道:“我知道了,我不會胡思亂想了。”
葉知知這才滿意。
葉祈拿著1872從係統商城買來的小剪刀,一般情況下這樣的剪刀是剪不斷神獸的毛,還是葉知知撤去了身上的防禦,葉祈修剪得格外小心,就差一根一根修剪了。
1872在一旁認真地看著,弄得鬱子濯也不自覺緊張了起來。
等到葉祈把燒壞的部分都剪掉了,葉知知就變回了一隻白色坑坑窪窪的九尾天狐。
葉知知覺得有些癢,蹬了蹬自己的肚子,這才站起來去照鏡子。
鬱子濯在收集那些剪掉的九尾天狐毛,這些可都是煉器的好材料。
1872忽然想到一件事,問道:“方鈺他們不是出來曆練嗎?不來西山秘境嗎?”
葉知知愣了下,這才想到方鈺他們,除了她爹和1872,葉知知很少想起旁人,這會聽到1872提起這些人,蹲坐在墊子上,尾巴來回擺動,眯著狐狸眼睛問道:“1872,你想他們了?”
1872:“……”
哪怕是個係統,這會也聽出了小崽語氣裡的小情緒,1872整個數據都覺得美滋滋的,趕緊解釋道:“沒有啊,我都快把他們忘記了,不過他們是知知你的屬下,西山秘境要開啟了,他們不過來提升實力,以後怎麼幫知知乾活?”
葉知知尾巴也不來回擺動了:“那我們傳信問問。”
1872說道:“好啊。”
鬱子濯都要被逗笑了。
葉知知看向了鬱子濯。
鬱子濯雙手一攤,說道:“好好好,我這就去傳信。”
等晚上的時候,葉知知和1872就留在了葉祈的帳篷裡,他們兩個擠在貓窩裡麵,身上蓋著柔軟的小毯子,一狐狸一靈貓很快就睡著了。
葉祈已經知道小紫它們受傷很重回到魔域的事情,想來他們都不在,女兒怕是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睡一覺了,他坐在旁邊打坐,安靜的守著女兒和1872。
鬱子濯從葉祈帳篷裡出來,先去探望了一下阿白,徐洲還在阿白的帳篷裡,他們兩人一鬼聊了起來,雖然之前就看出了徐洲的小心思,鬱子濯卻也沒有生氣,反而說了不少修真界的事情與徐洲,晚上邀請徐洲去他的帳篷休息,免得打擾了葉知知。
在離開的時候,鬱子濯取出了兩個儲物袋遞給了阿白,說道:“這是師兄與我給你的。”
阿白看向了鬱子濯。
鬱子濯把儲物袋放在了阿白的身邊,他們誰也沒有提阿白可能要離開的事情,可是他們的態度已經擺出來了,有些事情心中明白就好,沒有必要說出來的。
阿白唇緊抿著,心中思緒翻轉。
鬱子濯拍了下阿白的肩膀:“不用送了,你好好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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