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煜舟看向她。
“嗯。”她點點頭。
叢煜舟順手抓起沙發上她書包挎在肩上。
兩人鎖好家門，走出單元樓。清晨的風帶著秋日獨有的涼意，吹在皮膚上，寧婉清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把校服外套的拉鏈往上拉高一點。
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開門，空氣裡飄來早點鋪油炸、熬湯的煙火氣息。
步行十多分鐘，就到了老巷子裡那家早餐店。裡麵空間不大，吃早餐的地方再往前走兩步就可以看到廚房。
灶台上麵咕嘟咕嘟熬著骨湯，騰騰熱氣向上翻湧，濃鬱的香氣撲麵而來，已經有不少早起的食客排起不長不短的隊伍。
“還好，不算太晚。”叢煜舟掃了一眼隊伍，側身讓她站到自己身前一點，隔開身後來往的路人。
早餐店周老板和他們相熟，熟稔地確認口味，寧婉清的那一碗多放青菜，中辣辣，醬汁澆得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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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碗熱騰騰的拌麵端上桌，筋道的麵條裹滿棕褐色的醬汁，上麵鋪著燙熟的青菜，撒上一層細碎的蔥花，香氣直往鼻尖鑽，旁邊附贈一小碗清亮的骨湯。
寧婉清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拌開麵條，一大口吃下，暖意順著喉嚨落到胃裡，早起帶來的大半困意都消散開來。
“好吃。哥，我再加點辣唄。”她拉著他的衣角晃。
叢煜舟頷首，她就以為他同意了興奮地準備拿陶瓷小罐挖辣椒就先一步被拿走：“早上不要吃太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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