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做籠中的鳥，做天上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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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學回家時寧婉清拉著叢煜舟衣角叫他：“哥哥。”
“晚上不準吃冰淇淋。”叢煜舟看他家婉婉停在冰櫃麵前就知道要乾什麼了，一口回絕。
她眼巴巴地望著各種各樣的冰淇淋想再爭取一下：“我花自己的錢，然後請你吃一根好不好？”
“不好。乖一點，晚上吃冰淇淋不好，會鬨肚子。”他拉著她的手腕準備離開。
寧婉清蹲在地上不肯走，像小時候一樣撒嬌：“那買小的，讓我嘗嘗味。”
“起來，你是三歲小孩嗎？”
“不起。”
“碎碎冰，一人一半不能吃多。”叢煜舟扶額妥協。
“好！”她立馬站起身，跑到冰櫃那兒挑口味。
……
“叢煜舟，這個味道好好吃哦。”
路燈下兩人並肩前行，小姑娘的馬尾一甩一甩。
“需要我的時候叫哥哥，不需要我的時候叫叢煜舟，誰教你的？”叢煜舟提著她的書包，把垃圾丟在垃圾桶。
她背過身看他，杏眼滴溜溜轉，是在思考。
“我想怎麼叫就怎麼叫，我又不是籠中的鳥你管不著。”
叢煜舟低聲訓斥：“好好走，說過多少次不許這樣了。”
“知道了，真囉嗦。”
他看著寧婉清的背影認真的說：“我們家婉婉不做籠中的鳥，要做天上的星星。”
寧婉清步子放緩，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星星高高懸掛著，發著耀眼的光芒，很好看。
————————不做籠中的鳥。
————————做天上的星星。
“那你做月亮吧。”她站在轉身原地看他，驀然開口。
叢煜舟上前兩步彎腰，雙手撐在膝上直視著她的眼睛笑著問：“為什麼要做月亮，不做別的？”
“因為星星沒有月亮不會出現。”她不假思索說出口。
距離很近，近到可以看清楚彼此臉上的絨毛。
叢煜舟眼睛一眨不眨，她不躲。
兩人的瞳孔裡都倒映著對方，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我愛你，所以我滿心滿眼都是你。”
他說她是星星，她說他是月亮，說沒有月亮星星不會出現。
“嗯，我同意了。”他慌張的直起身，撇開視線，耳尖紅得滴血。
寧婉清好奇的湊過去瞧：“叢煜舟你耳朵好紅。”
“不許看。”他的大掌捂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繼續看。
……
開門回到家，寧婉清一頭栽倒在沙發上呻吟：“好累！”
“要吃點夜宵嗎？”叢煜舟把書包擺在桌子上拿起桌麵上的手機問。
她無力的擺手：“不吃，吃飽了。”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寧婉清半睜著眼：“誰啊？”
他拿起另一部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回：“乾媽。”
隻見原本癱倒的人驚坐起來：“我媽？”
……
程素秋語氣裡帶著疲憊，好幾天的連軸轉工作終於結束，有空打電話給自己的寶貝女兒了。
“婉婉回國這兩天怎麼樣？”程素秋問。
寧婉清下意識點頭，意識到對麵看不到才回答：“我挺好的媽媽，您和爸爸呢？”
“好著呢。”
母女倆嘮了一會，程素秋開口詢問：“哥哥在你旁邊吧？”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叢煜舟：“在。”
“把電話給哥哥，媽媽跟他說兩句話，好久都不見了。”
“好。”
電話被遞到叢煜舟手裡。
不知道說了什麼，叢煜舟嘴角一直帶著笑。
寧婉清等得無聊，於是口型示意。
我先去洗澡了。
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繼續跟電話裡的程素秋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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