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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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婉清急了，生怕被戳穿：“其實我感覺我肚子沒那麼痛了。”
叢煜舟挑眉：“真的嗎？”
“真的，我真的好多了，不騙你。”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確實沒有騙我，因為你根本沒有肚子疼對不對？”叢煜舟帶著縱容的意味。
被拆穿的她打著哈哈：“哥，我是在考驗你會不會關心我。”
“那寧長官我通過考驗了嗎？”他往上顛顛快掉下去的寧婉清問。
太輕了，輕得離譜。
寧婉清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通過了，所以我要獎勵你。”
“什麼獎勵？”
“我決定今天晚上不打擾你休息了，我要自己睡。”
聞言，叢煜舟薄唇緊泯，腦袋空白一瞬半晌才回過神澀著嗓音：“為什麼？這算什麼獎勵？”
她沒聽出什麼不對勁：“因為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占著你的床舒舒服服睡覺而你卻要縮在沙發上。”
“沒有人打擾你這還不算獎勵啊？”
叢煜舟很久都沒有說話，隻有踩在小石子路上發出的“沙沙”聲。
“算懲罰。”他低聲絮語。
寧婉清又貼近他一點：“你說什麼？”
“沒什麼？”
叢煜舟在路邊將她放下，低頭掏手機打車。
一時間隻剩下沉默。
……
車上，寧婉清想起房間裡那個旺旺雪餅的夾子和冷色調房子不一樣的裝修房間忍不住打聽：“叢煜舟，你有女朋友嗎？”
叢煜舟放下手機眼神恢複在學校那副冷淡的樣子：“沒有，怎麼了？”
“哦，我隻是好奇問問。”
她聽到這個回答鬆了一口氣，內心莫名帶著僥幸和雀躍。
“嗯。”
叢煜舟嘴角上翹，婉婉問這個問題說明還是在意他的。
寧婉清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對著空氣傻笑，她在詢問和沉默之間選擇了閉上眼睛
她內心：算了，愛咋樣就咋樣吧，喜歡就好。
一個沒注意就睡著了，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自己被抱起身體騰空，失重讓她摟緊了什麼東西。
叢煜舟把人兒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後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手機在桌麵上跳動著，備注周揚的電話號碼打來電話。
接通，周揚那極具穿透力的大嗓門發力了：“煜哥，雲汀公園今晚有煙花秀你、來、不、來、”
叢煜舟默默把電話拿遠一點，，等對麵的餘音消失才開口：“雲汀公園？幾點開始？”
“對，雲汀公園，大概是八點半左右開始。你去嗎？我和翊子在這等你奧。”周揚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他：你還問我乾嘛？又沒給我拒絕的機會。
他坐在沙發上從抽屜拿出煙灰缸和打火機，摸出一根煙點燃。
“操。”叢煜舟吐出一口煙霧，手掌攤開。手心裡躺著一條略顯破舊的紅繩。
這是好幾年前寧婉清出國前送給他的，他一直都沒摘。
到上個星期她回來的時候腕間的紅繩就倏地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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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掛著的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叢煜舟時不時抖抖煙灰。
對他而言，依賴才是獎勵，不被依賴是懲罰。
……
六點多的時候叢煜舟去洗了一個澡，洗完澡去房間叫醒寧婉清。
“婉婉，想去看煙花秀嗎？”叢煜舟半跪在地毯上指尖纏繞著她的發絲，聲音輕柔。
寧婉清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他，委屈撇嘴囈語：“叢煜舟你說過保護我的，為什麼我找不到你……”
他眼睫毛顫顫，手撫上她的臉頰：“我就在這裡，乖婉婉告訴哥哥誰欺負你了？”
沒有得到回應，小姑娘又沉沉睡去，仿佛剛剛真的隻是在做夢。
————————我找不到你。
寥寥數字便可擊碎他所有的冷靜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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