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聖誕節快樂，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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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婉清的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撞碎胸腔，整張臉燒得滾燙，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脖頸，連指尖都泛起淺淺的薄紅。
她死死垂著眸，長長的睫毛急促地輕顫，像受驚收攏的蝶翼，根本不敢抬頭對上叢煜舟灼熱的目光。
教室裡靜得離譜，周遭同學都還陷在午休的淺眠裡，隻剩兩人近在咫尺的呼吸聲，輕輕纏繞在微涼的空氣裡。窗外緊閉的窗戶隔絕了寒風，卻隔不開少年眼底翻湧的滾燙情緒，周遭的清冷，儘數被他眼底的溫熱取代。
“我……”寧婉清喉嚨發緊，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慌亂地想要搪塞過去，“我沒說什麼，你聽錯了。”
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退路。羞恥和慌亂席卷了所有思緒，讓她根本沒有勇氣直麵這場猝不及防被窺見的少女心事。
可叢煜舟哪裡會輕易放過她。
他微微俯身，身形輕輕逼近，溫熱的呼吸落在她泛紅的臉頰旁，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低笑，又藏著不容躲閃的認真：“聽錯了？”
他抬手，指尖極輕、極緩地擦過她發燙的耳尖，觸感溫熱柔軟，細膩的指尖微微摩挲，惹得寧婉清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回縮了縮肩膀。
“是不想說還是後悔了？”叢煜舟的嗓音壓得極低，溫柔地一字一句落在她心上，“小寶，其實我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你還問！”寧婉清惱羞成怒道。
叢煜舟牽起她緊握成拳的手：“我想再聽一遍，說你喜歡我。”
她偏頭與他較勁：“不說，你撒開。”
這人總是這樣愛欺負她！
“你不說我說。寧婉清，我也喜歡你，能不能考慮一下讓我當你男朋友？”叢煜舟語氣認真，眼底盛著星河如同那天夜裡的星星。
“我……我不是故意偷偷說的。”她聲音細若蚊蚋，臉頰埋得低低的，“我以為你睡得很沉。”
“睡得再沉，也能聽見你叫我的名字。”叢煜舟伸出手，指尖緩緩扣進她指縫牢牢握緊，掌心滾燙的溫度順著皮膚蔓延上來，“現在回答我，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寧婉清的心跳快得快要衝破胸膛，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平日裡他處處護著自己的模樣。體育課遞來的溫水、主動幫她搬課桌、星空下許下的諾言、一樁樁一件件，全是藏不住的偏愛。
“哪有你這樣表白的，連情書都沒有一封……”她小聲嘟囔，可是腦海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叫囂“答應他，和他在一起！”
叢煜舟摸摸她毛茸茸的腦袋：“我等會寫給你，現在我拿別的補償好不好？”
“拿什麼？”
他拿出口袋裡的下項鏈，用的是自己賺的錢買的，沒有用叢父叢母給的零花錢買，因為他覺得這樣更有心意。
“新出的項鏈。”
“我……”
恰巧此時下午休鈴響打斷兩人對話。
叢煜舟：操你大爺的，怎麼回事？之前我在外麵罰站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快就打鈴啊！
周圍有的同學都一個個起來了，寧婉清生怕被他們發現兩人握在一起的手說閒話，連忙掙脫：“手鏈你先拿回去吧，我晚上晚自習再給你答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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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指尖蜷起，像是要抓住剛剛殘留的餘溫。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節課間，人群湧向走廊透氣。寧婉清揣著忐忑，快步找到雲舒，拉著人走到教學樓僻靜的轉角。這裡避開往來的人流，隻有冬日冷風緩緩吹過。
雲舒一眼看穿她心神不寧，靠著牆壁挑眉看向她：“怎麼了，臉色紅紅的？”
寧婉清咬了咬下唇，猶豫片刻，還是把午休的事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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