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貼上去的瞬間，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拉力，那股力量順著供給線往外拉，拉的不是吞吞，是她的精神海。
係統麵板跳出來。
【警告：檢測到外部強製拉扯。】
【宿主精神海穩定度下降。】
【當前穩定度：92%。】
林晚寧沒看麵板，她盯著吞吞，“瀾月，快。”
瀾月站起來，銀藍色的尾巴在地上一撐，人已經到了吞吞身邊，他伸手，掌心湧出銀藍色的光。
光落在吞吞肚子上，那塊叫“十九”的地方開始發亮。
“主人，我在重塑他的胃壁結構。”
“重塑成什麼。”
“重塑成一個錨點，錨在你的精神海邊界上。”
林晚寧的手指收緊了，“錨上以後呢？”
“錨上以後，他的胃就是你精神海的一部分，誰想拉，先把你的精神海拉走。”
係統麵板又跳了。
【警告：檢測到精神海結構改動。】
【該操作不可逆。】
【是否繼續？】
林晚寧沒理係統，她看著瀾月，“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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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月的手按得更緊，銀藍色的光越來越亮，吞吞的肚子開始發燙，他咬住牙，“姐姐……疼……”
“忍著。”
“我忍……”
戰淵的手還在吞吞肩上，他能感覺到少年的身體在發抖。
瀾月在重塑的時候，等於把吞吞的胃壁拆開重組。
戰淵的金瞳暗了一圈，“瀾月，能不能快一點。”
“不能。”瀾月的臉更白了，“重塑需要時間，快了會出錯。”
林晚寧站在吞吞麵前，她能感覺到手掌下那股拉力越來越大。
係統麵板上的數字在跳。
【宿主精神海穩定度：89%。】
【宿主精神海穩定度：86%。】
“瀾月。”
“主人，還有十秒。”
“快。”
瀾月的額頭開始冒汗，銀藍色的光在吞吞肚子上畫出一個複雜的紋路，紋路的形狀不是人魚族的圖騰，是一個錨，真正的錨。
十秒後，光散了，吞吞的肚子上多了一個銀藍色的錨印。
“主人，錨好了。”
林晚寧的手還按在吞吞肚子上，她能感覺到那股拉力還在，但這次，拉不動了。
虛空那頭傳來一聲巨響，造物主的聲音這次不是斷，是直接碎了。
“你們——把我——錨——在她身上——”
林晚寧抬頭看虛空，“對，錨在我身上，你繼續拉，拉我一起走。”
造物主沉默了，沉默了整整五秒，然後他開始笑，笑聲很怪，不是人的笑，是一種混亂的、多頻率疊加的聲音。
“好，那我就拉你一起走。”
虛空裡又震了一下，整個空間結構在扭曲。
玄岩的懷表指針開始倒轉，“主君，時空在被拉扯。”
“他要做什麼。”
“他要把你連著這片空間一起拖進高維。”
林晚寧的手指停住，她轉頭看玄岩，“高維是什麼地方。”
“造物主的主場。”玄岩推了推眼鏡，“那裡沒有物質，沒有能量，隻有純粹的規則代碼。”
“去了會怎麼樣。”
“你會被格式化。”
林晚寧在本子上寫：造物主拉不回法則，就要把我拉過去。
她寫完抬頭，“那就讓他拉。”
戰淵的手一緊，“寧寧。”
“他拉我過去，我就能看見他。”
林晚寧把本子合上，“我從一開始就想看看，造物主長什麼樣。”
孔翎在旁邊聽著，尾羽全炸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主人，高維去了能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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