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精神力

腦海裡的機械音沒有再響。

但林晚寧閉上眼之前，隱約感覺到了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變化。

精神力。

那團從簽到係統激活後就一直沉在意識底層的微弱光點，在三隻獸靈契的共振下，開始緩慢地、不可逆地膨脹。

她來不及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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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

眼皮合上的一瞬間，窗外的暴風雪還在呼嘯。

但她聽不見了。

林晚寧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回到了大學食堂，三號窗口的紅燒肉蓋飯還是十二塊五，阿姨給她打了滿滿一勺，米飯上澆著棕紅色的濃汁，肉皮顫巍巍地冒著熱氣。

她端著餐盤往座位走，走了很遠，食堂越來越長，座位越來越遠。

走著走著腳底下的瓷磚碎了，變成了凍土，食堂的天花板變成了鐵皮，日光燈變成了發電機帶動的那盞黃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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