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依然跪在那裡，挺拔的脊背一動不動。
煙水寒透過木門上的剪影看著宋良辰的身影，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恨他嗎？
也許吧。
愛他嗎？
有過吧。
可是現在更多的，卻是無力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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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像是潮水般湧來，將她吞沒。
霎那間，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下雪天。
那時的她剛處理完母親的葬禮，還沒兩天，
父親就迫不及待地把外室給接進門，抬為正妻。
“煙榮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我娘屍骨都未寒，你這麼快就把養在外麵的女人給接回來，像話嗎？也不怕我娘泉下有知來找你陪她！”
“你這個孽女，哪有咒自己父親的！給我滾遠點，別礙著綰娘的眼了，以後她就是煙府的當家主母，你的母親了！”
“我呸——你們這對狗男女，恬不知恥，我——”
“啪——”
重重的耳光，打的煙水寒稚嫩的小臉上火辣辣的疼。
“來人，將大小姐關進祠堂，讓她好好反省，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放出來！”
不知關了多久，煙水寒因為滴水未進又加上操勞過度，
本就體弱的她，終究是高燒不退。
結果新來的主母，那個惡毒的女人，故意說她是肺癆，會傳染。
硬是慫恿父親在大冬天，把她從煙府趕了出來。
那時的她才剛剛六歲，穿著破爛的衣服，上麵全是補丁，還漏著風。
在煙府的大門外，煙水寒整整敲了三天三夜。
“我錯了，父親，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女兒進去吧！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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