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就是出來放個水,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對啊,這些水軍也真是的,陪著到大半夜了,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先去睡覺了,再不睡,我就要猝死了。】
【隨便你們,山豬就是吃不了細糠。】
頓時,就有一大半的人,紛紛下線了。
有人下線,就有人上線,直播間裡的人數不減反增。
又過去了兩個小時,接近淩晨兩點的時候,也就是人們睡得最熟的時候,一個帳篷裡的拉鏈又被人緩緩拉開。
這一次,直播間裡的網友們誰都沒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看著。
從帳篷裡鑽出來的,正是清潔工。
大半夜不睡覺,出來之後又左顧右盼了一會,然後朝著呂素的帳篷走去。
【這個人,看著有點眼熟。】
【對,特別是那雙眼睛,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啊?】
【不是,你剛剛不是說去睡了嗎?】
【心裡好奇,實在睡不著,所以乾脆又來了。】
【我也是,真是奇怪了,明明累得半死,身體也疲倦得很,但是躺在床上就是睡不著,所以乾脆起來看直播了。】
說話間,清潔工已經來到呂素的帳篷麵前,輕輕地拉開拉鏈,然後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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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的舉動,在直播間的網友們看來,實在是猥瑣得不行。
【不是,這個人是采花大盜嗎,大半夜鑽人家的帳篷?】
【或許,人家是白天說好的呢,就是約在半夜相會。】
【放你娘的螺旋屁,你才半夜跟醜女約好了呢,我們呂姐能看上那家夥?】
其實呂素根本就沒有睡,一直在等著清潔工動手。
出乎意料的,這家夥真能忍啊,居然等到淩晨兩點才動手。
在聽到帳篷拉鏈聲音響起的時候,呂素悄悄的躲在一邊,果不其然,這家夥拉開拉鏈之後,凶器先進來了。
是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刀。
【霧草,那家夥想要殺人?】
【剛開始還以為是豔遇,沒想到是聊齋啊。】
一瞬間,沉寂的直播間裡,瞬間沸騰了起來。
清潔工掀開帳篷的簾子,拿著大砍刀就氣勢洶洶地朝著正中間的睡袋砍去,完全沒看到躲在一旁的呂素。
呂素出手,雙手夾住他的手腕,一個反轉,把他手中的刀奪了過來。
然後,她反客為主,拿著砍刀朝著清潔工砍過去。
清潔工一看情況不妙,往後一個翻滾,從帳篷裡滾了出來。
這時候,呂素拿著砍刀,緩緩地從帳篷中走了出來。
那一刻,真有一點天神降臨的感覺,迷得直播間裡的粉絲們,不要不要的。
【等到了,終於讓我們等到了。】
【這才是我們呂姐直播間熟悉的打開方式,太棒了。】
【沒想到,這大半夜的,居然還有這麼一出,但是你們都是怎麼猜到的?】
【廢話,我們是呂姐的老粉了,當然清楚。】
【所以,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這個素人要殺她?】
清潔工雙眼陰霾地盯著呂素,咬牙道:“你居然沒睡?”
“你在的地方,我怎麼敢睡。”呂素盯著他,聲音沉沉道,“是嗎,鄭大?”
“你一早就認出我來了?”清潔工愣了一下,下一秒他輕笑一聲,然後摘掉了偽裝,“我倒是忘記了,你善於偽裝,我這點小伎倆在你眼前,根本不算什麼。”
“鄭大,伏法吧。”
“你去死吧!”清潔工臉色變得無比陰狠,口出狂言道,“今天,我就要讓所有人看看,你是怎麼死在我手裡的。”
【好家夥,這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感覺像是亡命之徒。】
【樓上的猜對了,這就是一個亡命之徒。】
【鄭大,我想起了,這不就是之前在競技場的那個家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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