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你是要氣死哀家嗎?”
“反了?母後,你是不是忘了,這江山本來就是朕的,何來反了。要說反了,也是,你這個太後倒反天罡,置朕的臉麵不顧。”
皇帝第一次覺得,原來罵人是這麼爽的事。
太後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張了張口,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皇帝嗎?
可是,太後畢竟是幾十年風雨過來的。
很快她就恢複鎮定。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來人!”
殿外的太監立刻躬身應道:“奴才在,太後娘娘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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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身體抱恙,從今日起,將奏折儘數搬至慈安宮,哀家替他批閱。”
太後的話,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抽走蕭縱身為帝王的權力,“另外,罰陛下在禦書房抄錄《孝經》百遍,無哀家的命令,不得踏出禦書房半步!”
蕭縱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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