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主乾道隔了一排老椴樹,街上很安靜。樓下的房東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姓韋伯,留著花白的山羊鬍,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郵差製服,正在門口掃地。
「伊莉莎白說的醫生就是你?」老房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纏著繃帶的右手上停了一瞬,但沒有多問,「二樓左手的第一間,自己上去吧。」
瓦爾特順著窄窄的木質樓梯上了二樓,推開左手邊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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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不大,但布置得很實用: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衣櫃,還有一個簡易的鑄鐵壁爐,爐膛裡殘留著上一位租客留下的灰燼。窗戶朝南,午後的陽光正好照進來,投下一方明亮的光斑。
瓦爾特把包放在椅子上,走到窗邊向外看了看。樓下是乾淨的石板路,對麵是一排修剪整齊的灌木,更遠處是醫院的屋頂。確實安靜,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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