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司月看到季辭遠,有些麻木被綁了坐在地上。
“你瘋了吧,你知不知道我是聯賽第一,你如果敢殺了我被爆出去,別說你了,總統都要受到牽連。”
畢竟涉及兩國賽事,就算是貪婪的聯邦高層都知道一些輕重緩急,沒涉及利益交換,她就要好好活著去參賽。
“我是瘋了。”季辭遠看上去神色很不好,消瘦的臉頰和陰鬱的氣質,生生把他那種霸總的帥氣磨滅,看上去有些滄桑。
司月覺得他這副即將瘋癲的模樣很詭異。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爆發了。
“為什麼她要拋下我,我答應她會替她殺了你們的!隻要給我時間!可是她卻投入另一個男人懷抱!憑什麼!那個人不過是個走狗,哪裡配得上她!”
季辭遠怒吼憤怒咆哮,整個人神經質到讓人頭皮發麻。
司月咽了咽口水。
季辭遠這個樣子明顯是知道司夢廣撒網,不止他一個魚的事情。
女主真牛啊,給人帶綠帽子也不遮掩,也太有恃無恐了。
上一世好歹藏藏呢,這一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司月猜中了一半。
事實上是司夢其他男人知道後,直接把和她的床照發給了季辭遠。
季辭遠看到司夢乖巧躺在其他男人懷裡,能不炸嗎?
本來還能裝瞎的,現在徹底裝不了了。
他恨不起司夢,就隻能恨司夢恨的人。
是他們活著,才讓夢夢心驚膽戰,才會投入別人的懷抱。
隻要他能殺了他們,總有一天司夢會重新回到他懷裡,隻愛他一個人的。
係統巴拉巴拉說完一堆,司月有點飽了,開始思索自己怎麼逃脫困境。
季辭遠看到她那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冷笑一聲拿出光腦,開始給司夢打過去。
可是剛打一秒,啪嗒,被掛斷了。
呃……
看著季辭遠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司月強憋著自己的嘴角,不要露出不該有的動作。
糟糕啊。
到底誰想出來的,給她一個F級打抑製劑。
司月嘗試動用精神力無果,隻能祈禱司夢繼續別接季辭遠的通訊號。
畢竟很明顯季辭遠想當著司夢的麵殺了她,從而邀功。
另一邊。
沈衍艱難從地上爬起來,低聲罵了句臟,立即讓手下的人把對麵的家夥圍起來。
不是聯邦的人——他很快做出了判斷。
畢竟自己的星艦上還扣押著大量人質,聯邦投鼠忌器,不可能如此莽撞地直接開火。
不過一艘小型星艦,也敢來攔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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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
沈衍眼底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惡意與冰冷的不屑,仿佛在看一隻不自量力的蟲子。
他不再關注那邊注定結局的戰場,轉身徑直離開了駕駛艙。
走在空曠的長廊上,腳步聲在金屬地板上回響。
忽然,他的腳步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
跟在身後的手下也連忙止步,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家老大。
隻見沈衍抬起一隻手用力按住太陽穴,另一隻手撐住了冰冷的艙壁。
本就因傷勢和消耗而蒼白的臉色,在瞬間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老大,您……”手下驚疑不定地開口詢問。
話音未落,男人喉間溢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大顆大顆的冷汗從額角滾落,沿著緊繃的下頜線滑下。
他整個人仿佛正遭受著某種無形的、劇烈的精神衝擊。
手下嚇懵了,立即要去找醫療人員過來。
但是才走兩步,就被侵襲的重力定在原處。
“站住。”
一個嘶啞至極、仿佛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手下僵硬回頭,看到自家老大緩緩抬起了頭,那雙平日裡總是噙著戲謔或殘忍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滿了猩紅的血絲,視線壓抑、混亂,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瘋狂。
那眼神,不像他熟悉的、遊刃有餘玩弄人心的海盜頭頭,更像是——
一個褪去最後一絲人性……徹底崩壞的沈衍。
“司月呢?”
沈衍的嗓音沙啞得厲害,幾乎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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