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劉峰的電話,蔣宇拿著手機猶豫了一會兒, 給穆先成發了一條信息, “我到部隊了。”
他把手機裝回去往宿舍走, 走到宿舍門口,手機響了起來,蔣宇拿起來看到來電號碼是穆先成, 立刻就警惕起來,轉身繼續往荒地走, 接通了電話,“穆先生。”
“在乾什麼?”
“剛換完衣服, 給您發個信息確定位置。”蔣宇說。
“嗯。”穆先成嗓音很沉, 聽不出喜怒, “能訓練麼?”
蔣宇喉結動了下, 咳嗽一聲才道, “可以。”
電話那頭默了片刻, 穆先成道,“那去吧, 別出岔子。”
穆先成昨天給他上了一課,蔣宇哪裡敢再到處惹事, “我知道。”
穆先成沒有立即掛斷,蔣宇就握著手機等著,等了一會兒電話戛然而止。穆先成掛斷了, 蔣宇鬆一口氣。
昨天穆先成雖然做的時候一如既往的凶狠, 但前戲做的很好, 蔣宇還真沒有受傷,參加訓練不是問題。
有些煩,蔣宇在訓練場上站了很久。
訓練時間是二十天,之後穆先成沒有再來,蔣宇學什麼都快,訓練也有任何問題。王錚雖然一如既往的惡心蔣宇,但沒有付諸行動,打不過蔣宇也不能天天潑婦似的指著他罵。蔣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訓練結束,他們有三天的修養期,隨後進入劇組拍戲。
當晚周海帶他們一行人直奔酒店,訓練成果周海很滿意。蔣宇是最後一個進門,剛在想找什麼位置,邢飛就招手,“過來。”
“飛姐。”蔣宇坐到邢飛身邊。
邢飛比蔣宇大十歲,很有做姐的範兒,在部隊這段時間一直很照顧蔣宇。
邢飛認真打量蔣宇,笑了起來,“你這張臉真是適合屏幕。”
蔣宇斂起了笑,“這麼多前輩在這裡,我不算什麼。”
旁邊的王錚從蔣宇坐過來臉就黑了,邢飛和蔣宇說話,他臉黑的更徹底。
“謙虛。”邢飛的手搭了下蔣宇的肩膀,很快就鬆開。
周海過來和邢飛說話,邢飛就放過了蔣宇。蔣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是喜歡喝酒。
其他幾個人挨個起身給周海敬酒,蔣宇也湊熱鬨敬了一杯,他們又輪流給王錚敬酒。王錚的家世,在這個圈裡被捧是自然。這部電影說不定王錚也有投,蔣宇靠在椅子上扯鬆了襯衣領口,他對王錚是真巴結不來。
蔣宇起身詢問了服務員洗手間的方向,他便走了過去。
他在洗手間抽了一支煙,摁滅煙頭,剛解開皮帶就聽到身後有聲響,蔣宇回頭看到王錚大步進來。兩人對上視線,蔣宇又把褲子穿好。
王錚皺眉明顯的厭惡浮上臉,“出去。”
蔣宇原本是打算走,王錚惡心他,蔣宇也不留下來礙眼。但聞言,蔣宇腦袋嗡的一聲,轉身解開褲子就當著王錚的麵小解。
操!
惡心不死你個孫子!
王錚盯著蔣宇,蔣宇麵不改色。都是男人,他沒什麼好忌諱。
“你是不是有病?”王錚氣急敗壞,漲紅著臉半天才憋出來。
蔣宇不理會,尿完穿好褲子走向洗手台洗手。王錚忽然從後麵撲了過來,一拳砸向蔣宇。
蔣宇隻覺得麵門一陣兒勁風,他偏頭躲開,利索的抓住王錚衣領猛地按到了洗手池上。蔣宇居高臨下看他,俯身盯著王錚的眼,“錚哥,我沒惹你吧?”
王錚眼圈發紅,他很吃驚蔣宇的力氣,人被按著竟掙脫不了。
“你他媽想死麼?”
“我不想啊。”蔣宇鬆開王錚,甚至給他整理襯衣上的皺褶,王錚一巴掌拍開蔣宇的手。蔣宇往後退了兩步,直視王錚。
他和王錚差不多高,隻是蔣宇偏瘦,顯得更高一些。
“少爺,我隻是撒個尿,你總不能讓尿也不讓我撒吧?”
王錚沒蔣宇糙,說不出這種話,隻是指著蔣宇,“你他媽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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