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鴻不知道蔣宇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他最近倒大黴了, 如蔣宇預料，事情朝著最差的方向奔去了。
“我這是全完了。”梁鴻把臉埋在手心, 狠狠揉了一把臉, “蔣先生, 你很有先見之明，我真後悔當初沒聽你的。”
“我年紀輕，不能令人信服也正常。”蔣宇道, “不是我落井下石, 從大局勢看梁總的公司確實沒有生機。一個月前，讓你脫殼還能留個退路, 現在神仙來了也沒用。梁總，以後有什麼打算？”
蔣宇肯見梁鴻, 他就有生機。
梁鴻放下手抬頭看著蔣宇, 蔣宇這個人年紀輕, 但是說話條理分明。上次見麵, 他一針見血。
梁鴻喉結滾動, 有些後悔，如果當初跟蔣宇合作, 他不至於損失慘重。
“蔣先生, 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蔣宇拿起桌子上的茶具沏茶, 蔣宇手指修長, 眉眼精致, 整個人精致的不可方物。清澈茶水落入杯中, 蔣宇把茶遞給梁鴻，道，“先喝茶。”
梁鴻現在是沒有心思喝茶，但麵對蔣宇，他喉結滾動，端起茶杯。
蔣宇道，“先別急。”
梁鴻喝完茶，看著蔣宇。蔣宇的背景很大，如果他能靠上蔣宇，很多事都迎刃而解。
蔣宇喝了一口茶水，道，“我看重梁總的才能，也惜才，當初才那麼坦誠的跟你談。”
梁鴻歎口氣，他再看蔣宇，竟一點沒覺得蔣宇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上次是怎麼看走眼的？梁鴻悔不當初。
“可梁總看不上我――”
梁鴻連忙抬頭，“蔣先生，是我辜負了你。”
蔣宇不說話，直視梁鴻。
梁鴻欠身給蔣宇倒茶，道，“我今天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怎麼說？”
“蔣總。”梁鴻改口，“我也是直性子的人，不跟你繞圈子了。”
“我知道你能幫我。”
“比較麻煩。”蔣宇說，“現在不是一個月前。”
“這件事成了，你救我的命，我會記著一輩子。”梁鴻說，“我帶團隊過去，保證在一年內把你投入的錢賺翻倍。”
“我要是的長久合作。”蔣宇說，“梁總。”
梁鴻抬頭，蔣宇道，“這裡不方便談，十二月一號我有個宣傳，要回B市一趟，到時候我們詳細談。”
蔣宇站起來，梁鴻也立刻站了起來，“那我等你的消息了。”
“行。”
蔣宇本來想跟梁鴻吃個飯再回去，現在也沒興趣了。出門後打電話給穆先成，很快穆先成就接通，嗓音依舊沉啞，“崽子？”
蔣宇上車關上車門，“中午想吃什麼？我回去給你帶。”
“這麼快就結束了？”穆先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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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蔣宇聽出穆先成語氣裡的調侃，道，“吃什麼？”
“祥雲號的大閘蟹，陳記灌湯包――”
“穆爺，能吃一個區的麼？”蔣宇發動汽車，把手機插在車上，穆先成不應該叫老騷貨，他是小公主。
“那你隨便買吧。”穆先成不逗蔣宇了。
“行。”
穆先成沒有偏好，什麼都可以吃，蔣宇找了一家人氣還行的餐廳點了穆先成想吃的東西。往酒店回的路上，蔣宇看到路邊的花店踩下了刹車。
穆先成放下電話繼續開視頻會議，一直到蔣宇進門，穆先成回頭看了眼蔣宇。示意蔣宇小聲點，蔣宇看到他麵前的屏幕，走到餐廳放下食物。
穆先成上身襯衣領帶麵對鏡頭，下麵鬆垮垮的睡衣褲子，真是不講究到了極點。
蔣宇把花放在桌子上，穆先成鼻子皺了下，回頭看到桌子上一束粉玫瑰，頓時有些頭疼。有些不耐煩的麵向鏡頭，那邊報告沒完沒了，滔滔不絕。
身後蔣宇已經開始吃飯，穆先成掐了掐眉心，“還需要多久？”
對麵的分區經理頓住，隨即連忙結束了彙報。
蔣宇麵吃到一半，穆先成結束會議，解開領帶大步走向餐桌，他把領帶扔到一邊，骨節分明的手指撥了一下花，“這是什麼？”
“粉玫瑰。”蔣宇說道，“漂亮麼？”
穆先成嫌棄的不行，拉開椅子坐下，“談的這麼快？”
“沒什麼好談，他直接開了條件，我就接下了。”蔣宇打開其中一個飯盒，道，“看評價這家還不錯，你嘗嘗他們家的蟹。”
穆先成看了眼，“不喜歡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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