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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璿。
腦海裡不用搜索，這個名字印象深刻。
紀昭霖給她講和前妻故事的時候，她就覺得周璿又精又茶。
但是不是京都那個，會不會隻是巧合重名…
不管了，真假美猴王跟她有什麼關係，她又不是唐僧。
“你好，我叫南茉。”
周璿眼底閃過一絲驚愕。
她果然不記得！
何弼說她投靠了一個美籍家庭，在歐洲美洲都留下過足跡。
踏破鐵鞋無覓處，誰也想不到她居然用‘南茉’的名字繼續存活於世。
至於她為什麼在外國待了好幾年都沒有回國，何弼猜測她大腦受創不記得前塵往事。
至於她又為什麼突然回來，還和紀昭霖搞上了，何弼猜測不出，還需深查。
周璿等不及，要親自來問。
不過看現在這情形，南茉腦子壞了性格倒沒怎麼變，還是蠢得要命。
“南茉，”周璿一字一頓重複，“這名字真好聽，我第一次來朝安人地生疏，剛才沒零錢投幣還差點被趕下車，多虧你仗義相助，多謝。”
“客氣，我不是本地人，工作調動來這兒的時間也不長。你來這兒是做什麼，旅遊還是工作呢？”
“出來散散心，臨時起意選了這個小城，沒想到還挺超出預期的。”
南茉微微打量她，“這趟公交是郊線，往這個方向，好像沒什麼景點或酒店，你想去什麼地方啊？”
“哦？是嗎？”周璿故作不在意，“我沒做路線規劃，基本趕上什麼就是什麼，實在不行，等到了終點我再坐回去就是了。”
南茉點點頭，看向窗外沒再說話。
倒數第三站時，南茉開始整理購物袋子。
周璿像狗一樣嗅到味道，“你要下車了嗎？”
“嗯，下站下。”
“你沒少買東西，這麼多袋子挺沉的，我幫你拎兩個吧。”
“不用了，車站離我住的地方不遠，我自己就可以。”
“外麵下雨呢，我幫你撐撐傘，你也輕快不少，出門在外互相幫襯嘛！”
南茉再次婉拒，“謝謝你好意，真的不用，我跑幾步就到了。”
周璿沒強求，可車停了，她也跟著南茉下來了，還主動給南茉撐傘。
有些缺乏邊界感的熱心，讓人生厭、起疑。
“周小姐，郊線車次少，你就在這兒等吧，下趟是末班車了。”
“沒事兒，我可以叫車回去，實在口渴，能不能去你家討杯水喝？”
南茉從購物袋裡掏出一瓶沒開封的優酸乳遞給她，“喝這個吧，我沒有邀陌生人去家裡喝水的習慣。”
不等周璿說話，南茉把優酸乳塞給她就跑了。
……
入夜，天黑透之後，周璿從暗處閃身出來。
佰楊藥廠後的二層建築裡，隻有一間是亮著燈的。
“你到底想乾嘛？”電話那頭的何弼語氣煩躁。
“趕儘殺絕。”周璿惡狠狠盯著泛著黃光的窗戶。
“你別胡來，殺人可犯法。”
“哼，你什麼時候變得遵紀守法了？少廢話，教我怎麼處理屍體。”
“你來真的？”
“不然呢？我觀察過，附近就有個孤零零的製藥廠，下班後基本沒啥人，南茉又獨居，房子前後沒有攝像頭，趁夜深動手時機最好。殺人分屍，往後山頭兒一埋，神不知鬼不覺，正好！”
何弼無奈，“不是那麼簡單，專業的事兒留給專業的人做，你別衝動。”
“屁的專業！”提起這個周璿就來氣，“讓你處理紀歡喜，都幾年了，那妮子還蹦躂呢！要是沒有她，紀嶼就有資格分紀氏股權，我也不至落魄於此！”
“紀昭霖在他女兒身邊安插了保鏢，一般人進不了身。不像紀嶼，直接往康養院裡一扔，到底不是親生的，你也甭惦記紀氏股權，沒戲！”
啪！
周璿氣得掛斷電話。
忙不了忙，還這麼多屁話！
月黑風高，刮得樹葉嘩啦作響。
她戴上口罩，從口袋裡摸出一把紅色瑞士軍刀。
打開，刀麵寒光乍現。
“南茉，你以為忘記過去就能重新開始？昭霖一定會重整旗鼓，但陪在他身邊的永遠不會是你，別怪我，我會給你多多燒紙錢的。”
她把刀藏在袖子裡，朝亮燈的方向走去。
叩叩叩。
聽見敲門聲時，南茉正在追劇。
不經意瞥了眼牆上的石英鐘，十點半。
這麼晚了…
她關了電視，順手抄起立在沙發邊的棒球棍，躡手躡腳走到門口，踮起腳尖去看貓眼。
黑漆漆的一片，啥也看不見。
叩叩叩。
敲門聲比上次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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