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會議結束,邊螢都不知道自己是來乾嘛的。
她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這段時間得經常出外勤了,好在有加班補償,邊螢一點意見都沒有。
下班後,邊螢去了下城區最大的菜市場。
“屠夫,幫我挑兩根排骨。”
“......來了。”
邊螢來到經常買的屠宰攤上,她準備買點排骨回去,讓小田螺給她做糖醋排骨。
這個屠宰攤是菜市場裡最大的,也是生意最好的,老板被稱作“屠夫”,家裡有一個很大的屠宰場。
見屠夫有些心不在焉,連帶著切排骨的力度都沒以前那麼精準了,邊螢不由得問道:“心情不好?”
“沒、沒有。”
屠夫回過神,猛地用力一刀砍了下去。
“砰!”
他利落地將切好的排骨裝起來遞給邊螢,邊螢這段時間經常來他這裡,他記得她。
屠夫喜歡和人聊天,遇到老顧客話便也多了起來。
“最近生意越來越不好了,唉......我那屠宰場太大了,經不起消耗啊,所以我打算停業一段時間,整改一下。”
“但就怕整改之後,顧客們都不來了。”
“放心,隻要你家肉品質高,顧客少不了,最起碼我還是會來的。”
邊螢知道屠夫的屠宰場不僅養了豬,還養了狗牛羊這些牲畜,維護成本很高。
屠夫一聽她這話樂了,又給她裝了點排骨和五花肉,“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邊螢想拒絕,但屠夫說今天賣不出去肉最後也是要處理的,她隻好收下,在付款時多付了一點。
有了施嶼那筆補償金,她這段時間勉強脫貧了。
邊螢和屠夫告別,轉身去了海鮮區域那邊。
今天買的東西有點多,再加上屠夫還送了她不少,於是遇到施嶼時,她大方地送了他一點。
“屠夫那買的,太多了,送你一點。”
施嶼拒絕的話快要說出口,就聽到了邊螢的話,他話鋒一轉,“屠夫?”
邊螢淡定地和他一起上樓:“是啊,西邊最大的屠宰場就是他家的,屠宰場都傳了三代了,你不記得了?”
“......記得。”
施嶼抿著唇。
他昨夜才去拜會過屠夫,自然清楚。
到了家門口,邊螢和施嶼道別,走進了家裡,施嶼也轉身回到家裡。
“不是說四處走走?怎麼又去了菜市場。”
崔昭赫看到施嶼手上的東西,語氣好奇。
“邊螢送的。”
施嶼平靜地拎著東西走進廚房,“這個肉是從屠夫那買來的。”
昨夜是崔昭赫同他一起去的,他這麼一說,崔昭赫自然反應過來,戲謔涼薄的眉眼裡泛起笑意。
“怎麼,心軟了?”
不等施嶼回答他,崔昭赫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心軟也沒用,目標信息是實驗室給的......我們頂多算是助紂為虐,但這不就是我們一直做的嗎?”
另一邊,邊螢回到家中。
觸手們手舞足蹈地迎了上來,卻在靠近她時齊齊僵住,下一瞬,它們爆發出了不爽的危險氣息。
臟東西!臟東西!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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臟東西觸碰了母親!
臟臟臟臟臟臟臟......
“打住!”
邊螢頭皮發麻,連忙製止了它們,“冷靜冷靜!千萬別衝動!”
八邪也被分身的舉動驚醒。
祂斂了斂眉,聲音中泛起一絲冷意:“母親,您今天去了哪裡,接觸了誰?”
邊螢不明所以地回答他:“和往常一樣上下班,去了菜市場......回來的時候遇到了施嶼。”
頓了一下,見觸手們冷靜了下來,她不禁問道:“你們剛剛怎麼了?”
觸手們生氣地在空中張牙舞爪地表示著,但邊螢不懂手語,自然看不出來它們想要表達什麼。
最後還是本體開口了。
“它們在你身上嗅到了一股惡心的氣息,氣息很淡,想必母親並未接觸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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