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
漁陽郡前往遼東郡的官道上空。
一道彩色遁光從半空中一掠而過,向著北方飛速而去。
“夫人,等等我,等等我......”
彩色遁光後方,還有一道白色遁光緊隨其後,裡麵似乎一道人影,在不斷的呼喊著。
“夫君,您不用再勸了,今日,我必去遼東郡斬妖除魔!”
“如今是多事之秋,你速速回梁州主持大局。”
前方彩色遁光中,傳出柳月娥堅定的聲音。
正是楊慶與柳月娥。
“夫人,你聽我說,自從冀州發出求援的消息,到現在,已經兩天了,就連玄陽都派不出人手前去支援,你就這樣孤身一人前往,隻怕凶多吉少啊。”
楊慶在後方緊追不舍,苦苦相勸。
南疆一場大戰,抽調了大玄大部分兵力,剩餘的州府雖然接到了冀州求援的消息,但他們也不敢輕易派出援軍,否則一旦兵力空虛,隻怕自己的州府,便有可能出現亂子。
“夫君,你是大玄官員,職責在身,不得輕離,但奴家不同,隻是一介女流之輩,如今大玄人族有難,奴家身負一品修為,難道不應該去支援嗎?”
彩色遁光之中,柳月娥速度絲毫不減,用真元將聲音傳入楊慶的耳中。
“月娥,你當真是因為冀州有難,所以才去支援的?”
楊慶頗有深意的開口問道。
“夫君此話何意,莫非是懷疑奴家的決心?”
柳月娥聲音有些慍怒道。
楊慶遲疑了數息,最終試探道:“難道不是因為,梁州的妖獸,都被你們打殺完了?”
別人不清楚柳月娥,他楊慶與柳月娥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豈能不清楚她的秉性。
柳月娥,打小就是一個舞刀弄槍的主。
自從楊慶到梁州以後,柳月娥剛開始還顧忌到楊慶的臉麵,修身養性了兩日。
而楊慶平日裡忙於公事,也疏忽了對柳月娥的管教。
但時間一長,柳月娥的本性便暴露了出來。
剛開始,還隻是偷偷摸摸的地在漢陽郡附近找一些食人妖魔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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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漢陽郡附近,本來妖魔就不太多,還有一些長生殿的修士在負責捕殺,很快便被她斬殺殆儘。
隨著時間的推移,柳月娥按捺不住,也不裝了,便開始在梁州四處尋找害人的妖魔斬殺。
早在三個月前,梁州中三品以上的害人妖魔,便已經被柳月娥斬殺殆儘。
一些下三品的妖魔,柳月娥實在不好意思以大欺小,便剛好成為了培養羅蘭心的最好陪練。
師徒二人,從梁州南邊殺到梁州北邊,又從西邊殺到東邊,雖然殺的都是食人妖魔,但其他沒有害人的妖魔,也被不斷消失的同類嚇到。
有些膽子小的,便直接從梁州搬了出去。
膽子大一點的,也躲在深山湖海中不敢出來,梁州境內,妖魔為之一清。
早在兩個月前,梁州便已經沒有害人妖魔可殺。
而到冀州求援的消息一傳出,柳月娥便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找了個機會,留下羅蘭心打了個掩護,便悄然離開了梁州,向著冀州而去。
這才有了前麵這一幕。
被楊慶當場拆穿,柳月娥明顯有些措手不及,沉默了片刻,這才刁蠻的丟下一句:“反正遼東郡,我去定了!”
說完,她不再說話,速度陡然間一個加速,隻是悶頭向前飛去。
楊慶心中大急,心頭急轉,正在想著用什麼方法勸說柳月娥,突然一股困意襲來,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接著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但此時,他正在高空上飛遁,一旦睡著,整個人便一頭從空中栽了下來。
“又想騙我回去!”
正在埋頭向前方飛遁的柳月娥,其實一直用靈識關注著楊慶。
發現楊慶一頭載下,她便察覺到了,但她心中以為,楊慶隻是想用這個方法騙自己回去。
不過她還是緩緩減慢了自己飛遁的速度,注意著楊慶的動向。
但過了一陣,她敏感的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楊慶此時離地麵隻剩下十餘丈高,速度卻絲毫不減,甚至柳月娥還聽到了一陣輕微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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