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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他直視著林汐的眼睛，“是你唱的吧？”
林汐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怎麼知道的？
她的馬甲從未公開過，連趙銘都不知道。
“為什麼這麼問？”她的語氣平靜。
厲寒淵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林汐意想不到的話：
“因為你的精神力波動，和這首歌完全一致，我能感知到。”
林汐微微一怔。
能感知到別人的精神力波動，並且與歌曲精準匹配。
這種能力，叫做“精神力溯音”，整個星際隻有不到十個人擁有。
厲寒淵是其中之一。
“你那天在學院門口的公開測試，”厲寒淵說，“我看了直播。你對柳夢瑤釋放精神力威壓的時候，那股波動的頻率，和《戀歌》完全一樣。”
他向前邁了一步，離林汐更近了。
“所以，星海就是你，你就是林汐。”
林汐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皇子殿下好眼力。”她沒有否認，“所以呢？你是來抓我冒充別人的，還是來……”
“我是來聽你現場唱一次的。”厲寒淵打斷她，語氣認真得像是在戰場上接受命令。
林汐愣住了。
淩晨一點，堂堂帝國第三皇子，一個人跑到她的別墅門口，就是為了聽她唱歌？
“你先告訴我，”林汐問，“你聽了三百遍，不膩嗎？”
厲寒淵搖了搖頭：“百聽不厭！因為這首歌……像是在呼喚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有一種林汐看不懂的情緒。
像是熟悉！
像是懷念！
像是在尋找了很久很久之後，終於找到的那種釋然！
“可以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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