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指著一個手無寸鐵的人。算什麼頂級殺手？”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狗屁。”
孫一槍握槍的手，抖了一下。
他瞪著譚傲天，臉上那層陰狠的表情底下，翻湧著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他不明白。
槍口都頂到這個人的胸口了，為什麼他還能這麼從容？為什麼他還能瞧不起他？為什麼他不怕？
孫一槍的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這幾個問題，可一個答案都沒有。
他咬了咬牙。
他決定不再想了。
“三聲。”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不跪下磕頭，我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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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槍口朝前微微遞了半寸。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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