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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天宇和王輝正端著茶水喝呢，聽到這兒一口沒憋住，差點噴出來。
唐婉兮瞅了瞅那坤，眼神裡帶著點探究的味兒。
那坤急了，拉著劉文昊一個勁兒澄清。
不過澄不清澄清的，反正那三杯罰酒算是混過去了。
等這事兒翻篇了，唐婉兮轉頭看向劉文昊，隨口問了一句：“說到新東方，我今天碰見一個學姐。”
“她說在新東方接了個兼職單子，是一個叫劉文昊的老師讓統計咱們學校的專業情況，她說的是你吧？”
劉文昊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她知道了。
唐婉兮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看劉文昊，語氣裡帶著點不滿：“這事兒你可辦得不地道啊。”
“人大這邊有什麼事，你不找我也不找婷婷，反倒去找個不熟的學姐幫忙。你這到底還把不把我們當朋友了？”
她這麼一說，旁邊幾個人也跟著起哄，七嘴八舌地讓劉文昊趕緊罰酒。
劉文昊撓了撓後腦勺，先端起杯子喝了一杯，放下之後才開口解釋：“其實吧，最開始我確實是想找你們來著。”
“但後來我一琢磨，這事兒弄起來挺碎的，又耗時間，你們一個個都忙得夠嗆，我哪好意思張口讓你們搭那麼多功夫進去啊。”
那坤湊過來，一臉好奇地問：“那你到底想乾嘛呀？”
劉文昊就從頭講起，從高三那會兒謝東報誌願的事兒開始說。
他說狀元班裡頭，好多學生對高考誌願這事兒誤解特別大，根本搞不清楚該怎麼選。
然後他話鋒一轉，說了自己的想法。
想把全國所有大學的招生信息、專業設置、就業方向、發展前景這些東西全都彙總起來，先在新東方開個誌願報考的輔導班，往後還打算出一本書。
他說完，滿桌子人都愣了。
這活兒聽著就不是一般的大啊。
全國多少所學校先不說，光那坤和唐婉兮知道的，京城就八十來所高校。
一家一家去摸情況，再把收集來的信息歸攏整理，這得搭進去多少工夫？
那坤第一個開腔吐槽：“弄這玩意兒有啥用啊？考多少分就上什麼學校，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誰還用得著花錢找你谘詢？”
其他人雖然對劉文昊的想法覺得挺震撼，但說實話，心裡也都不太理解。
劉文昊沒急著回話。
正巧服務員開始上菜，他就借著這個空檔，腦子裡過了過該怎麼跟他們說明白。
他想的是，要是連身邊這幾個朋友和同學都說服不了，那回頭怎麼招生？
怎麼把班辦起來？
等菜全上齊了，劉文昊轉頭問唐婉兮和陳詩婷：“你們人大有個畢業生叫劉振東的，你們聽說過沒？”
“劉振東？”陳詩婷搖了搖頭，表示沒印象。
唐婉兮皺著眉想了想，不太確定地回了一句：“好像有點印象，是不是中關村那邊賣光盤的？那個……叫狗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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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他。”
劉文昊點了點頭，接著說：“他哪一屆的我記不清了，但我聽說他當年是高考狀元。”
“按理說這分數，清華物理係隨便進，但他當時想著將來要從政，就沒去清華，反倒報了人大的社會學係。”
“啊？”幾個人都瞪大了眼，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劉文昊。
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還有人這麼填誌願的？
劉文昊擺了擺手，說其實現在回頭看，劉振東那個選擇確實挺讓人摸不著頭腦的。
但在九十年代那會兒，大學畢業還包分配呢，他這麼想也不算離譜。
那時候人大在人文社科這塊兒確實是獨一份的強，而且學校根子正，政府那邊特別認，畢業生基本是直接往中央部委和地方行政機關送的。
後來包分配的政策一取消，情況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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