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立刻說話。
隻是垂眼看著她，手指慢慢撫過她睡得微紅的臉頰。
像是看不夠一樣。
言昭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可這一次沒有躲，反而把臉往他掌心裡貼了貼。
“我真的好想你。”
顧煜也忍不住貼過來，他笑著說：“我也是昭昭，老婆，想你。”
言昭心口一熱。
她抱著他，腦袋重新埋進他懷裡。
“我終於回家了。”
顧煜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是回家了。”
言昭跟顧煜膩歪了一會兒，才從床上起來。
她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睡了一路，又在床上躺了這麼久，隻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我去洗澡。”
她拿了換洗衣服，轉身進了浴室。
結果門還沒來得及關，顧煜就跟著走了進來。
言昭愣了一下。
“你怎麼也進來了？”
顧煜沒有回答，隻反手將門關上。
哢噠一聲。
門鎖落下。
言昭這才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驚呼了一聲，剛想往後退，腰就被一隻手臂牢牢摟住。
緊接著，浴室裡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溫熱的水從頭頂落下來，很快將兩個人的衣服打濕。
言昭背靠著冰涼的牆麵，麵前卻是顧煜滾燙的身體。
她剛要說話，唇就被堵住了。
壓了一個月的想念，一下子全湧了出來。
顧煜吻得很深，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像是生怕她再次從自己懷裡消失。
言昭仰著臉承受，呼吸很快就亂了。
水聲裡漸漸混進曖昧的喘息。
偶爾還有壓在喉間的悶哼聲。
顧煜低頭貼著她的耳側，聲音啞得厲害。
“昭昭。”
言昭已經沒力氣回答，隻能抓緊他的肩膀。
顧煜托住她的腿，輕聲哄著。
“抬腳，嗯，就這樣，圈在我腰上。”
言昭臉頰發燙，還是聽話地抬起腿，緊緊圈住他的腰。
然後她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水流順著兩人的身體不斷往下淌。
顧煜低頭親她的臉頰，又親了親她發紅的眼尾。
“想不想我？”
言昭抱緊他的脖子，聲音被喘息切得有些碎。
“想。”
“特別想。”
顧煜聽見以後，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他將臉埋進她頸側，呼吸沉重。
“我也想你，想得快瘋了。”
浴室裡的水聲一直沒有停。
言昭的聲音時不時從裡麵傳出來，又很快被顧煜哄人的低語壓下去。
……
言昭下樓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走路時腿還有些發酸。
剛到客廳，便直接往沙發上一躺，連手都不想抬。
顧煜跟在她身後下來，神情倒是十分平靜。
他坐到沙發邊，把言昭扶起來，讓她靠進自己懷裡，又端過旁邊的飯菜，一口一口喂她。
家裡四個阿姨早就等著了。
她們看到言昭回來，眼睛都紅了。
一個月沒見，人不僅瘦了一些，臉色也沒有以前紅潤。
聽說她在國外還昏迷了三天，更是心疼得不行。
所以今天中午這頓飯，幾個人全都鉚足了勁。
桌上擺滿了言昭平時愛吃的菜。
燉得軟爛的排骨，清蒸魚，紅燒肉，蝦仁蒸蛋，還有幾樣清淡爽口的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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