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上的痕跡。
“地麵上確實有兩個人的腳印，但本應該屬於怨鬼的鞋印，為什麼沒有泥土呢？”
楊昭棄一愣，隨即猜測道。
“會不會是鞋上的泥土都磨完了？”
蘇予寧搖了搖頭，沒說話，隻是再次撥開人群朝陽台底下望去。
潘俊熙跌落時，穿的是居家拖鞋。
錢家的瓷磚亮麵釉追求通透薄釉，防汙塗層薄。
視覺美觀的同時，遮蓋汙漬的能力極差。
蘇予寧低頭看向自己腳上的鞋子，眾賓客的鞋子，都在進門後被要求換上了拖鞋。
她抬腳在室內的瓷磚上印了一下，地磚上浮現的泥垢濃淡，和現場遺留的兩道腳印分毫不差。
……鬼也會換拖鞋嗎？
上方餘光飄過的一抹白引起了她的注意。
蘇予寧站在陽台向上望，樓上陽台的推拉門敞開著，那抹翻飛的白影，正是飄蕩的窗簾。
等等！
樓上是錢老板的房間，夜間突發暴雨，她臨走前房間內明明門窗緊閉。
房間內的其他人不懂她抬頭在看什麼，也跟著抬頭望去。
蘇予寧卻在此刻低下了頭，視線無聲清點著臥室的賓客數。
“你們沒人留在錢老板的房間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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