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紅暈更加明顯,她手忙腳亂地道謝,眼神卻忍不住偷偷瞄紅姐的臉。
一位平日裡根本沒機會接觸的大美人,竟然主動來和自己示好,她心底難免生出幾分好感。
紅姐的舉動和她的聲音一樣大方,她拿起服務員推車中最貴的一瓶酒,給自己的杯子倒滿,體貼地為江明月隻倒了三分之一。
“妹兒,這杯酒姐請你,希望你以後多來金榕KTV,姐還想多聽幾回你的歌聲,借你的光,讓路過的客人們都能暫聽仙樂,洗髓脫骨!”
紅姐右手舉起的酒杯還沒遞到江明月手上,就被李宏率先攔了下來。
“紅姐,我替她多謝你的好意,她是我千辛萬苦找來的好苗子,以後可是要當歌星的,得保護嗓子。”
紅姐聞言一愣,被拂了麵子也不惱,坦蕩地朝比自己小幾歲的江明月敬出左手上那杯倒滿的酒。
“行,姐看好你,這杯酒姐敬你,希望妹妹以後火了,宣傳一下我們金榕,有機會也提攜一下姐。”
說罷,手中滿滿一杯的烈洋酒被她一口氣飲完。
江明月神情動容,看紅姐被嗆紅的臉,主動接過還在李宏和紅姐手中僵持的酒杯。
畫麵上,三個人的手同時放在的酒杯的杯口,蘇予寧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如果不是事先把藥放入酒杯中,這是全場唯一能下藥的機會了。
江明月接過那杯酒,也沒自信托大學紅姐一口悶,她克製地喝了一口,當做回敬紅姐。
再之後的場景,就是紅姐和江明月相見恨晚,互相寒暄誇獎,直到紅姐被包廂外的服務員叫走。
李宏在此期間喝了不少雞尾酒,也起身去上廁所。
一時間,包廂內隻剩江明月一人,她雙手撐著沙發,臉頰紅撲撲,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期許。
在等待李宏回來的途中,她臉上興奮的神情漸漸淡去,眼皮沉重地越來越難睜開。
兩分鐘後,她昏迷倒在沙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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