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深山老林吐納？都是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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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長看著她，那雙見慣了風浪的眸子裡，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蘇沐晴這個名字，他早有耳聞。
軍科院那幾個最難搞的老學究，提起她都是一副又愛又恨的模樣，愛她的才華橫溢，恨她的不知變通。
沒想到，她竟是第一個從震撼中冷靜下來，並提出有效行動方案的人。
“小蘇同誌。”
老首長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目光卻變得無比嚴肅，“我批準你的申請。但是，有一個前提。”
“你所帶領的科考隊，安全級別必須提升到最高。所有行動，必須在昆侖的統一協調下進行。記住，你們是去考古，不是去驚擾。”
他特意加重了考古和驚擾這兩個詞的讀音。
在場的都是人精，立刻就聽懂了這弦外之音。
我們來了，我們看到了，我們懷著敬意。
這是一種態度。
“明白！”
蘇沐晴乾淨利落地敬了個禮，動作標準得不像個文職研究員。
臉上，一抹激動一閃而過。
……
會議室裡凝重的氣氛，與川渝火鍋店裡翻騰的煙火氣，形成了兩個毫不相乾的世界。
顧淵心滿意足地放下了筷子，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
完美。
七分辣三分麻的紅油鍋底，配上冰鎮可樂，簡直是人類文明史上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至於隔壁桌那幾個還在唾沫橫飛、激烈討論著劍仙現在何方的年輕人，顧淵隻是在心裡默默地給他們的腦洞點了個讚。
餐風飲露？在深山老林裡吐納？
拜托，但凡有一點常識，也不至於一點常識都沒有。
修仙難道就不是人了嗎？修仙就不能享受美食了嗎？
簡直是刻板印象！
“老板，結賬。”
顧淵放下空了一半的可樂罐，扯過一張餐巾紙抹了抹嘴。
兩張百元大鈔壓在骨碟下麵。
“好嘞帥哥，慢走啊！”
係著圍裙的老板遠遠地吼了一嗓子。
火鍋店的玻璃門被推開，熱浪混合著城市的喧囂瞬間湧入。
吃飽喝足，自然該打道回府。
顧淵雙手揣在休閒褲兜裡，慢悠悠地混入街頭的人流。
周圍的晚風帶著一絲悶熱。
馬路兩邊的燒烤攤上，到處都是舉著手機激烈討論的路人，時不時爆出一句響亮的國粹。
話題出奇的一致，全圍繞著一個小時前青城山的那場神跡。
“老子真看見了！劍光辣莫大，直接把雲劈開了！”
“吹吧你，那是全息投影新技術，要相信科學。”
坐上回家的末班高鐵，車廂裡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大多在低頭刷著手機，臉上掛著或震驚、或茫然、或興奮的古怪神情。
顧淵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燈火，耳機裡放著節奏舒緩的純音樂。
不久後，拖著疲憊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屋子還算整潔，各種手辦和漫畫書被整齊地碼在書架上，顯示著屋主獨特的品味。
“哢噠。”
顧淵趿拉著拖鞋走到冰箱前，拉開櫃門，從中掏出一聽帶著冰霜的可樂。
“刺啦——”
仰頭就是一大口。
冰涼、帶著氣泡的甜膩液體順著喉嚨一路衝刷下去，帶走盛夏最後的燥熱。
“哈——”
少年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整個人癱倒在吱呀作響的電競椅上，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舒展開了。
隨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牆上的電視。
“……下麵插播一條緊急新聞，今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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