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天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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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內，顧淵正戴著耳機，一邊晃著腿，一邊津津有味地刷著一個遊戲論壇。
“關於新版本法師的史詩級削弱，我說兩句……”
他看得正起勁，還順手在一個吐槽策劃的帖子下麵留了言：
“確實，這傷害還不如我刮痧師傅，建議直接刪除吧。”
距離劍仙與陰陽師的隔空對峙已經過去了兩天。
網絡上的風暴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漂亮國官方發言人那句科技才是人類唯一的未來，被全球網友做成了無數個表情包，花樣百出地在各大社交平台循環鞭屍。
其中流傳最廣的一張，是發言人信心滿滿的頭像，下麵配著一行大字：
“閣下該如何應對？”
而圖片的另一邊，則是蜀山劍仙和安倍玄晴的背影，配文：
“？”
嘲諷效果直接拉滿。
顧淵每刷到一個，就樂不可支地保存下來，甚至還打包發給了自己的幾個死黨，附言：“這屆網友是真的有才。”
這種親手導演了一場全球級大戲，然後混在觀眾席裡，和大家一起吃瓜吐槽的感覺，簡直比三伏天喝冰可樂還爽。
關於神與王的對決的帖子已經蓋了數萬樓，討論的熱度甚至壓過了新款航母下水的消息。
就在這時，一條被置頂的視頻新聞，彈入了他的視野。
視頻裡，漂亮國那位發言人正站在聚光燈下，麵對著長槍短炮，臉上掛著程式化的傲慢。
“……我們尊重各國的神話傳說。但是，科技，才是人類唯一的未來。我們的天眼計劃，將揭開所有的迷霧。”
顧淵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他向後靠在電競椅上，手指在扶手上無聲地敲擊著。
天眼計劃？
揭開迷霧？
這話聽著，怎麼就那麼刺耳呢？
當然，更多的是一種樂子人看到有人主動伸臉求打的興奮。
“有點意思……”
他喃喃自語，“這年頭，還有人趕著趟兒來送業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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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漂亮國，達州，地下五百米。
天眼計劃指揮中心。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數據流如同瀑布般飛速閃動，氣氛緊張而又亢奮。
“普羅米修斯號已進入預定軌道！”
“量子糾纏通訊正常！”
“主能源係統正常！”
“最新一代的上帝之眼傳感器啟動，正在校準目標……目標鎖定！櫻花國，京都，玄晴大社！”
指揮中心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項目主管，一個名叫漢克的白發男人，端著一杯滾燙的咖啡，臉上是勝券在握的笑容。他看著屏幕上那個被紅色十字準星鎖定的古樸神社，對身邊的助手說道：“看見了嗎，傑西？這就是現代科學的力量。沒有什麼神明，能躲過我們的眼睛。”
“是的，先生！”
助手滿臉崇拜。
他們將成為……第一個，敢於用科技手段，去直麵超凡力量的人類。
這份榮耀，足以讓他們名留青史！
……
京都，玄晴大社。
庭院幽靜，水榭回廊。
土禦門夏子跪坐在走廊邊，正在專心致誌地為眼前的先祖大人烹茶。
泉水是今早剛從山頂取來的，茶葉是百年古樹的嫩芽，就連煮水的炭，都是用的頂級備長炭。
每一個步驟，她都做得一絲不苟，充滿了神聖的儀式感。
而那位傳說中的先祖大人，正慵懶地斜靠在廊柱上，單手支著下巴，閉著眼睛，似乎在假寐。
可就在茶水即將沸騰，香氣彌漫開來的那一瞬間。
安倍玄晴的眼睫，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他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沒有了往日的淡漠與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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