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唇齶裂小狗段嘉衍的離開標誌著第一期節目的結束，節目組昨天才錄完視頻，竟然在第二天中午13：14就剪輯好並播放了出來。
段嘉衍在探店小吃街的時候刷了會兒官博。官博集中的熱點是周聃的感情問題，其次是段嘉衍和喬楠是否曾經認識，再接著就是段清了。
不過關於段清都是辱罵居多。
“我讓你把段嘉衍弄下來你也受利不小啊，你看網上那麼多對你的討論。”嚴蘇安捏著段清的臉讓他看向屏幕，語氣充滿了調侃不屑，“對你這種十八線來說，黑紅怎麼不是紅呢？”
段清看著自己曾經的第二大站姐已經改了id，並在微博置頂“極雷段清”，眼中情緒淡淡的，抓緊了手機默不作聲。
今天是拍攝綜藝短暫的休息時間，嚴蘇安昨晚給他發了消息說他想他了，就讓他徹夜坐了六個小時飛機飛了過來。
早就知道想他是幌子，真實目的無非是把他當替身搞他，他心裡也沒什麼波瀾，隻是太累了，做一半就睡著了。身上的人頗為不滿，又把他拖到浴室讓他清醒了一下。
“昨天真的是有點累，沒守住職業道德，不好意思了。”還有三個月合同就到期了，段清給自己抹葯，看著身上被淩虐的紅印子，忽然覺得生活有了盼頭。
媽媽找到了合適的腎臟移植，病在慢慢恢復。嚴蘇安出手大方，媽媽的病被醫保報銷了很多錢。剩下的全是嚴蘇安付的，兩人在一起期間他沒花過自己的錢。即使兩人結束合約，段清也可以靠這段時間攢下來的錢供媽媽治病。
“知道就好，你可是我一步步教出來的，別以後跟了別人還是昨晚那種屍體的樣子。”嚴蘇安瞥見段清脖子上的傷疤，莫名覺得有些刺眼。
這是他自己燙出來的，他從未對什麼事情感受到後悔，如今竟然覺察出幾分潔白美麗的雪地被殘枝枯木破壞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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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移開了視線，沒聽見段清否認，心中更加惱怒。麵上仍然笑著，眼裡卻帶了不近人情的殘忍，“走之前在做一次，夾著我的東西走，知道了嗎？”
段清稍擡眼瞼，與他的目光對上，稍微頓了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幹這行他不能也不可以有羞恥感。
不然該怎麼治媽媽的病呢？能從酒吧被所有人挑選到隻服務一個人，他已經很滿足了。
“好。”段清情緒一直都很穩定。
嚴蘇安沒在他臉上看見被羞辱的神色，第一次有些恨他一直都那麼平和的樣子。
——
“好撐，已經吃不動了。”段嘉衍從咖啡店走出來，按停了路星辭的相機，接了過來。
肚子有些漲漲的，手臂也有些刺痛。他仔細回憶了一下，並沒有接觸什麼過敏源，於是沒放在心上。
路星辭拉過段嘉衍的胳膊，把段嘉衍的袖子拉了上去：“這兒怎麼紅了？”
“你幹嘛抓我胳膊？我覺得我們有點曖昧了。”段嘉衍狐疑道。
他沒有抽出手，倚靠著闆凳懶懶散散：“不知道，可能過一會就好了。”
“這可能是應激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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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我應激症一般都會刺痛，這個沒什麼感覺啊。而且我吃飯的時候遇到了那麼多信息素，要是應激症早就紅遍全身了。”段嘉衍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但看著路星辭冷凝的麵容，突然想裝作有氣無力的樣子逗逗他，“哎，怎麼占我便宜還上癮了。”
路星辭借勢把段嘉衍的胳膊搭到自己背上，認真嚴肅地說：“阿也，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路星辭並沒有因為段嘉衍的輕描淡寫就放寬心，他從他的話語裡捕捉到了“刺痛”“紅遍全身”等字樣，他的阿也曾經受了那麼多苦。現在還有不知好歹的人來騷擾他，路星辭眉梢一冷。
“作為朋友，你遇到困難也記得來找我。”段嘉衍有些彆扭，加重了“朋友”兩個字，耳朵騰得紅了。
手上的糖葫蘆拿了一路，現在終於吃完了。
“我去丟個垃圾啊。”段嘉衍慢悠悠走向對麵的街道。就在這時，張陳席突然出現，喊住了段嘉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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