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從小事開始上課的時候路星辭因為是新來的，試卷之類的都缺少他那一份。本來是可有可無的態度，段嘉衍卻主動掉頭把自己的那份給了他。
見路星辭認真地盯著試卷，段嘉衍看著自己滿麵的紅叉，後知後覺地感到尷尬：“那個……你將就著看吧。”
與剛剛的拘謹不同，段嘉衍掉過頭去，懶洋洋地抽走趙連的試卷：“你試卷被我徵用了。贖金五萬！”
趙連好像習慣了：“撕票吧，反正也不想要了。”
這是數學試卷，數學老師留了五分鐘讓大家先思考為什麼錯了。
兩人討論聲音很大，路星辭想聽不見都難，順耳聽了一下，沉默了。
段嘉衍和趙連選的都是A，被打了叉。四個選項已經排除掉一個錯誤的了。而他們現在熱火朝天辯論的兩個選項，又完美地避開正確答案。
教數學的叫漆琴，她目光沉沉地鎖定著討論錯誤答案的兩位，偏偏那兩位還渾然不覺。
五分鐘到了，果不其然，她一下子就點了段嘉衍起來回答問題。在三下五除二的反問下，段嘉衍悻悻地深呼吸了一下，用震驚的目光看著趙連，郝然飽含“你小子居然是對的”的意思。
漆琴氣不打一處來，又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懂了沒？”
“懂了——”
“你們倆坐下。下次再錯就讓你們班主任把你們座位給分開來。”
段嘉衍搖頭嘆氣：“連兒，珍惜我們最後的時光吧……”
趙連察覺到漆琴的視線，沒敢說話，在紙上寫道：“我做鬼也纏著你。”
“滴”的一聲。
手錶震動了一下，心率在持續加快，因此它發出了警告。
路星辭若無其事地收回看向兩人的視線。
而手錶仍然沒有停止震動。
這手錶可以說是“工作”了一天，到放學後上麵的數值才漸漸恢復正常，在此之前它一直是做個擺設用的。
“段嘉衍？你書包怎麼還沒收拾好！”趙連快速收拾好書包，不料離開位置的時候太過迅速，牽連到後排的桌麵。
在路星辭的書即將掉地的時候，趙連又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訕訕地看了路星辭一眼。
“對不起。”
路星辭眼神都沒眨一下，還在奮筆疾書地寫著什麼東西，隻是他並沒有搭話。
他寫東西的時候是如此專註，好像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令他移開目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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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連有些不知所措，試探性地又說了一句對不起。
“……沒關係。”路星辭補充道。
“那我們走了路哥，明天見！”段嘉衍自來熟的本領一流，催眠自己忘記囧事之後，從善如流地跟路星辭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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