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緣即正緣學校裡的路燈比較暗，段嘉衍在路上緊急學了一下勞斯萊斯車門怎麼開，網上介紹五花八門，他也不知道路星辭開的哪一個。
“你剛剛說你18了？”
“嗯。我上學比較晚。”路星辭說，“是不是覺得我們有代溝了。”
“你還挺會開玩笑。”段嘉衍笑了一下，“我想到我以前一個好朋友，他也是上學比較晚。”
“……”
“有多好？”路星辭不知道他說的是誰，心中隱約有些酸澀，好似血管裡充斥著冰水。
沉默了很久後，路星辭忽然又冷不丁問了一句。段嘉衍有些意外，仔細回想了一下。
“非常好。”他說，“我們小學就認識了。但現在很久不聯繫了，他說過會給我打電話，但一直沒有……可能他都忘記我了。”
段嘉衍雖然是笑著的，但路星辭卻可以看見他眼底的落寞。
“他走路容易累，老是被欺負。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
月光如水般灑在大地上，明明是靜謐美好的氣氛，路星辭卻有些眩暈，就好像心臟在鼓膜外麵噪跳。
如果說小學就認識了這個條件還讓路星辭吃醋，那“走路容易累”一出來，他還未出口的嫉妒就化為烏有。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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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從來沒有互相忘記過。
“他……”叫什麼名字。
“哼，要讓我現在看見他，我就先打他一頓。問他是不是寒窗苦讀把自己凍死了，居然敢忘了我。”段嘉衍說著說著好像回憶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對了他是個學霸，可以跳級的那種。”
語氣中的驕傲止都止不住。
“哦對了，你剛剛要問我什麼？”段嘉衍記得剛剛路星辭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談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地下車庫。
“我……”路星辭餘光一愣，瞳孔緊縮，猛然上前摟住人往旁邊一閃。
“咚”的一聲，段嘉衍原本站的位置猝不及防掉落下一大塊牆皮。
段嘉衍那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因為慣性撞到了地上。預想的疼痛並沒有襲來，內心驚詫自己皮糙肉厚之餘，連忙去找路星辭的身影。
“你、”起完身，一眼就看見路星辭被狠撞在地闆上還未收回的手。血肉模糊的手背上還有地闆上的細小沙石，輕輕顫抖的手偏偏還裝作沒事的樣子自然垂下：“沒關係，不疼。”
“嘶——”
段嘉衍目光下移，看見手臂處的皮膚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殷紅的鮮血染在襯衫上。
他一下子就慌了，按理說他打籃球經常會遇見這種事情。可他是他，路星辭是路星辭，更何況他還是因為保護他才變成這樣的。
慌張冰冷手被握在了另一張更為寬大的手上。
溫熱的力量彷彿有一股魔力，在慢慢安慰著他，
“段同學，我豆腐好吃嗎？”
“？”
段嘉衍蹙眉，對上路星辭亮晶晶的眼睛。
男生唇角笑意擴大，緩緩放開了他的手。輕飄飄地站起來：“小傷。世界以痛吻我，反正痛不死。”
說著還活動了一下手腳，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真的沒事。
段嘉衍立馬上手扶住他的肩膀，堅決製止他把力氣花在刀背上的行為。
“好了好了路哥，先別動我們去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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