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測試在三樓進行，這一次，羅衛疆倒是沒有跟來，隻有林此默和崔智文兩個，由於他們都是羅衛疆前後領引，根據明局的隱性規則，算是差不多時間入局，所以基本什麼批次都會撞在一起。
“李列生，12號，請進。”
帶路的是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戴著無框眼鏡，手裡拿著一個寫字板，步伐很快，但說話時眼皮都不抬，
“下一個，崔智文，13號房。”
“嗯。”
見到輪到自己，崔智文也林此默點了點頭後，走進一道寫著13號，類似於門的灰色全息帷幕，隨即消失。
“林此默，14號房。”
中年男人再次說道。
深吸一口氣，林此默向著崔智文的隔壁房間走去，事實上，這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排列著足足二十多扇一模一樣的灰色全息屏幕，門上隻有編號，沒有任何功能標識。
【三項測試，】
進入房間，沒有考核官，隻有智能生命“命運”的聲音，
【空間感知、認知抗性、現實錨定強度。
每項測試獨立進行，測試結果會自動錄入檔案，不會有公開排名，接下來，開啟空間感知測試。】
事實上，明局研究不出強人工智能。
“命運”這位數字世界的生命體是實打實寫在檔案上的“上位”存在，編號為011，隻不過與人類屬於互助關係，本身不需要錨點便能存在，或者說，人類目前的互聯網就是她的錨點。
‘空間感知？’
林此默看了看四周，直覺在空間切換的瞬間跳動，隨後，他便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圓形的暗室，牆壁和天花板也全部覆蓋著黑色的吸光材料。
【您已進入空間感知測試室。】
“嗯。”
本能的點了點頭後，林此默看向了房間正中央懸浮著的一個拳頭大小的球體，同時，那也是房間中唯一的照明。
球體緩慢旋轉，每轉一圈，就會向不同方向發射一道極細的紅色光束，光束會在隨機位置分裂成兩束、三束，然後重新合並。
【測試內容已顯示——】
【請在光束分裂的瞬間指出所有光束的準確位置。】
“命運”的聲音再次響起。
【哼。】
就在這時，林此默的意識深處響起一聲夾雜著輕蔑與不屑的冷哼——
長城。
林此默站在暗室中央，光束從他眼前、身後、頭頂同時閃過，頻率越來越快，分裂點也越來越多。
“愣住了嗎？”
監控室內，一名身穿灰色製服的總部人員明顯注意到了這裡，皺著眉頭。
‘也不知道，什麼成績勉強算好。’
實際上，林此默依舊輕鬆無比。
他的意識中其實已經有了所有分裂點的坐標，或許在大多數人眼中，這些光束軌跡難以捕捉，然而這個大多數卻並不包括此刻已經擁有基因優化後的視覺處理速度和信息轉化本能的林此默，
‘差不多了。’
想了想，林此默抬手便指，行雲流水地點出了大多數分裂點的位置，不過卻刻意漏掉了剩下的部分，防止太過顯眼。
二十輪之後，機器停止運轉。
【測試完成。】
“命運”的聲音再次響起，房間恢複。
然後，是認知抗性測試。
房間再次變換，一把椅子，一個金屬頭盔。
【請注意，金屬頭盔內側排列著密密麻麻的微型電極，測試開始後，電極會向測試者的大腦皮層投射各種精神乾擾——幻象、假記憶、植入恐懼、感官欺騙。】
【測試內容已顯示——】
【請儘力承受精神乾擾。】
‘精神乾擾嗎？’
走近些後，林此默拿起了那個金屬頭盔，打量了一番，發現做工相當精美，隨即，便在佩戴後坐在椅子上，等了片刻。
什麼都沒有發生。
‘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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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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