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瞬息之間,林此默連忙趴下,將已然沉寂的蘇淺護住後,也捂住雙耳。
這一發高頻脈衝,震得所有人耳膜暴血!
就像這棟樓所發出的呻吟!
刹那間,整棟樓玻璃應聲爆裂,燭台迸發的聲波掀翻茶幾,所有的枯藤在此刻直接消失,如果不是羅衛疆反應快,在插入的瞬間又施展屏空,估計今夜的整個公寓都將感受到這來自裂縫的“尖鳴”。
“哈……哈呃……”
硝煙散去,羅衛疆身形緩緩顯現,
此刻的他,七竅接鮮血淋漓,夾克衫也被直接扯斷,麵龐充滿著汙垢與血染,插入“消磁器”的那隻手更是差點廢了。
林此默緩緩放下雙手,
因為血清的緣故,他隻是一直耳鳴,但被衝擊掀翻在承重柱上的崔智文可就沒那麼好命了,血沫從戰術背心,聽覺險些喪失,
但忍著劇痛,又站了起來。
“結束了……”
林此默嘴中呢喃著,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女士,此時,蘇淺手臂上的傷口正滲出淡金色組織液,甚至有青銅光澤。
另一邊,崔智文掙紮著,扭曲挪了幾步,最後癱坐在碎玻璃堆裡,捂著肩膀的指縫滲出血線。
“快……來幫我……”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向數米開外,同樣顯得有些許狼狽的林此默道。
“等著……來了。”
揮了揮煙後,吃了一口土的林此默站了起來,莫名的感覺些有力使不出的憋屈,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後,便走了過去。
結束了呀……
林此默有些心累的想著。
被炸的粉碎的餐桌旁,羅衛疆靠著碎堆大口的喘著氣,目光掃過林此默和崔智文,嘴角勾勒起一絲笑容,
然而,就在此時,笑容僵止了——
噗呲!
他甚至未來得及說出“不好!”兩個字,林此默的心臟處便忽然出現一道貫穿前後的觸須,
隻見,本應該徹底昏死的蘇淺竟奇跡般的站了起來,並熟練的操控那條最為粗壯的觸須背刺了林此默!
林此默的前方,浴血的崔智文雙眼瞪大,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一幕。
“我我我我……我艸!”
此情此景,饒是對外萬年冰封的崔智文都不免爆起了粗口。
“我……將完成血脈的恩賜……”
製造完這一切,蘇淺說著。
此時的她,雖然金色傷痕密布,但仍然保留著人類的麵貌,儼然一個青春少女,和李自龍那種畸形的怪物截然不同,
可意外的是,縱然如此,她對能力的掌握也無比熟悉。
自醒者!
很快,崔智文內心閃過答案,
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內心不停做著掙紮,嘶吼道:
“你……你到底是誰?”
聽到這句話,羅衛疆站了起來,似乎是想再度發動屏空,可是卻未能如願,但出乎人的意料,蘇淺沒有對他動手,隻是高傲的說:
“我是神的後裔。”
說著,她掃視四周,睥睨一切,隨手便將剛剛粉碎的燭台牽引了過來,仿佛是炫耀般用觸手揮舞著,看羅衛疆和崔智文看。
“嗬,那就是個普通的燭台啊……”
羅衛疆心中沉到穀底,覺得自己死定了,但沒有懊悔,因為懊悔毫無作用,興許也是因此,他又不由得笑了起來,反而讚揚其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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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好,小女孩,我被你耍了。”
“嗬,放心吧,我隻需要一個符合的目標獻祭,你們兩個一會都可以走。”
蘇淺撩了撩頭發,眼神中仿佛在追憶,
“我啊……其實也不想這麼做,隻不過這是印刻在血脈中的任務,我逃避不了,但我也曾試著掙紮,可自從在我的父親死後,我便渾渾噩噩。
你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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