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扣金幣的謝總誒!
不對!
昨晚?
林衡怎麼覺得這兩個字透露著怪異,他視線重新落到那個中年男人身上,膀大腰圓,身材壯碩,是園裡的園丁,姓遲,平時話不怎麼多的一個人。
“既如此,上個月獎金因此事失誤扣除,你沒意見吧。”謝驍很是酥的聲音帶著三分笑意,光是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就有一種能把人電的酥麻的感覺。
林衡都不用想,謝驍肯定是個帥的所向披靡的...
霸總。
誰家霸總會小氣叭叭的扣管家的工資,這不符合霸總的風範!
林衡想反駁,但礙於謝承那倒黴孩子還頂個血窟窿在裡頭檢查,硬生生扛下這口剝削工資的黑鍋:“沒有。”
但...
“扣這個月的不行嗎?”
拿到手裡的錢才是錢!
“不行。”謝總冷酷的留下一句話就掛斷電話。把霸道總裁的冷酷演繹的淋漓盡緻。
“林管家...是大少爺嗎?”李媽作為眾阿姨裡的隱形頭頭,很是義不容辭的站了出來。
“是。”林衡和李媽的眼神一對上,就知道對方想問什麼,打工人的眼神總是那麼樸實清澈:“這次的事情,我一人擔責。”
你一人背黑鍋...李媽忍不住咧嘴一笑,下一秒又憋了回去,她愣是擠出點憂愁:“林管家很有領導風範!”
眾人:小林管家真好!
以一己之力,背大家黑鍋!
“病人的情況目前良好,腦部的撞擊隻是皮外傷,有些輕微腦震蕩,我們建議留院觀察三天,以防萬一。”
林衡和眾人在門口等了一會,頭被裹了一圈白紗布的謝承被推了出來,身上蓋著一床小被子,小臉上是沒有一點血色,蒼白如紙,奄奄一息的活脫脫像地裡被霜打過的白菜。
他一被推出來,就擡眼尋找林衡,在人群鎖定到林衡,頓時,嘴一癟,眼裡的淚一蓄,“林管家...”
這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林衡都打算上前安慰他兩句。
“快來扶哀家。”
林衡:“............”
活生生的封建餘孽。
還是腦子壞掉了封建餘孽。
林衡止住腳步,轉身對醫生說:“三少爺目前能做全身檢查嗎?”
醫生點頭:“是打算做,但是謝少爺表現的過於抗拒,我們也就遵從他的意願。”
林衡在轉過身來時,就看見剛才還隻是淚眼婆娑的謝承在掉金豆豆,那豆大的淚珠,一顆顆的接著往下滴...
整個人好不可憐。
謝承年歲小,單薄的骨架上沒二兩肉,這會窩在病床上揪著被子的一角默默地掉眼淚,還是那種不發聲的掉眼淚,眾阿姨都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謝承。
林衡好像感受到工資的譴責,他遞給眾阿姨一個(你們怎麼不哄下他)的眼神。
眾阿姨回給他一個(你不知道,小少爺脾氣怪,他沒喊我們,我們碰他,他就跟個炸了毛的貓一樣!又抓人又兇!)
但是很可惜,眾阿姨的眼神戲太長,林衡沒解讀出來,他走到病床邊,介於自己的衣服髒兮兮的,彎腰俯身,用指腹抹去少年睫毛上垂掛的淚珠。
當骨節分明的手指掠過眼睫,根根分明的長睫顫抖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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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反手抓著他的手,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其實謝承長的很漂亮,像個精緻的洋娃娃,眼睫毛長而密。
精緻的洋娃娃繼續吐出封建迷信的話:“愛卿,朕要把江山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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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被穿了吧?
林衡想到這個可能,試探問:“你哥是誰?”
“謝...驍。”謝承又繼續掉金豆豆,這回哭的像燒開了的水壺:“大哥最好了,從不...欺負我...”
哦,你隻是單純的封建迷信,林衡用另一隻手抹去謝承的淚花,用商量的語氣道:“做個全身體檢好不好?”
“...好吧...”謝承邊哭邊答應:“我想喝粥...”
他頭上忽然跳出一行字。
旁白:【謝承感覺有一種像是罌粟一般的未知東西,在侵蝕著他。】
林衡:“............”
這什麼跟什麼?
罌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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