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
帝師的儀態很好,鬆弛有度,光是一個簡單的坐姿,就能秒殺在場絕大多數的文官,即使,他是有些懶散的倚在椅背上...
“你在看帝師嗎?”突然有個人悄悄湊過來,低聲問道。
林修遠微微側過頭,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與這位宗室子弟開起玩笑:“是啊,我發現帝師大人的頭髮真是特別好,不知道他是怎麼洗的呢?”
那人輕哼一聲:“噫...”他不信...“光看頭髮?我看你的眼神分明就是嫉妒...”
林修遠:“?”
“我嫉妒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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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我強壯!沒我高!
我是不可能嫉妒他那聰明的腦袋瓜的!
“嫉妒他長得比你好。”他拍了拍林修遠的肩膀:“不止你,我也嫉妒,你是不知道,自打帝師來到京城,他就從上嶸美男子,變成京城美男子,在咱這京都裡,最最最受女子們喜歡,喏...”
他示意林修遠看對麵。
林修遠跟著一望,謔!
那些百官的家眷,眼神那叫一個熾熱,看向他們這邊的眼神像狼在看肉包子...
“最受那些夫人喜歡的就是帝師大人,我聽說啊,近幾年謝家的宴會是最熱鬧的,而謝夫人也是最受歡迎的,不少人家都想和帝師結親。”
林修遠疑惑:“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
“閑聊啊,看你這麼看帝師大人,怕你一時想不開和帝師大人杠上了,他這人看起來好說話,但最不好惹了,沒見大皇子麵對帝師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錚——”
一聲清脆悠揚的琴音在大殿內響起。
被眾人悄咪咪注視的帝師大人,他聽著這琴師的琴聲...
有點打瞌睡。
嗯,能助眠的音樂就是好音樂。
謝衡看了眼琴師,而後繼續光明正大的打瞌睡。
“大人...”
尖銳細膩的嗓音在耳邊輕輕的響起。
謝衡知道,這是帝王身邊的太監。
他擡了下眼。
“陛下說,您要是睏乏就去暖閣小憩一會...”
田喜認真轉達。
“成,謝過陛下。”謝衡不和自己為難,困了就睡,身體好。
所以,宮宴剛開,帝師大人就光明正大的遁走了。
“...............”
宮宴進行的很順利,但對兩位藩王世子的議論度那是居高不下,左右交接的嘀嘀咕咕。
林旻作為帝王不能遁走,他一走這宴會就離結束不遠了,用單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著底下的文武百官。
他想,老師接觸過的神醫好像很多...
該怎麼樣,讓會為他遮風擋雨的老師,長命百歲呢。
這是這時的帝王在深深地擔憂的問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榮王和寧王已經互掐到白熱化的程度,那摺子真就如雪花一樣飛來一天十幾封。
這還不止,他們在隔天就各自派了自家子嗣來京城,榮王家派來倆個公子,一個活潑跳脫,一個沉穩內斂。
榮王家的公子是天天不是跑寧王府門口丟爛菜葉子就是命人倒骯髒之物,活生生的報仇雪恨的架勢。
而寧王府的公子天天冷著個臉,是半點不想出門,窩在家裡寫摺子,寫喊冤的摺子。
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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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世子殺害榮王世子一案,結案。
殺人償命,天理昭彰,寧王世子被處以死刑。
得知這個判決最難過的就是寧王家的三公子,那叫一個天塌地陷的悲痛,比死了爹還難過...
自然難過,世子一死,他這個入京的兒子就是下一任留在京城的質子,要說誰最不想世子死,那非得是他莫屬。
隻可能天不遂人願,他註定回不去了。
而隨後下達的旨意,則是讓寧王氣得牙癢癢,摺子文書茶盞摔了一地。
“捨棄一個子嗣能換來一地,這劃算的買賣是讓榮王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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