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累死了。”
陳藝趴在桌麵上,手翻著一上午發下來快堆滿課桌的試卷,嘆謂道:“這麼多試卷,那等期末還了得。”
沈渝低著頭,手背全是指甲印。
無助崩潰每一樣都撞擊的他心頭懼裂。
他真的不知該怎麼辦,他猜不到對方下一步棋下在哪裡
那條純黑的綢緞眼紗現在還在他課桌裡,他想過直接丟在垃圾桶內,可是他又害怕被人發現,或是X哪天討要,他拿不出。
隻能做些無用功來減低下一次概率的發生,不斷在心頭默念,在忍幾天,過幾天就能結束。
看著走來收試卷的江湛,陳藝快速推了推失神的沈渝
“江湛來了。”
沈渝還沒來的及擡頭,清潤的聲音就襲來
“試卷。”
沈渝不敢擡頭還在慌忙擦拭著唇邊紙屑,生怕人發現什麼,等將準備好的試卷遞到人手中,忽地,撲的聲,後背猛地推動
這一下讓沒有支撐力的他,整個人都往江湛懷裡靠,手也拉上對方手臂。
寬闊的肩膀,胸膛溫暖發熱讓沈渝大腦霎時空了幾秒,從耳邊到指尖一路燒的發燙,幾乎是一秒他就鬆開手,口中慌張道歉著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江湛眉弓微動,清冷的麵孔處愈發冷了,讓人發寒。
沈渝有些害怕,但餘光在看到這冷到心底神色,嗓子瞬間啞了,頭也低的更低
雙手不斷絞著,翻出印子才罷休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湛並未理會舉動,待將試卷平鋪疊好未做一刻停留,跨步離開。
望著離開的背影,沈渝心底艱澀不已
他剛是討厭嗎?
可他還是全身都軟了,手背和衣領殘留著江湛溫熱又好聞悠沉的木質香
跳動的胸腔,沉穩的心跳,這些觸感,現在如暖流往四肢百骸延下,使得沈渝彷彿被這熱度,打上標記,他無可抑製將臉埋在胳膊裡,不斷張翕鼻腔。
隻一個觸碰而已,他卻有些魔怔了。
下課鈴響起,走動聲,喧鬧聲不斷在四周橫衝直撞
沈渝收拾書包快步跟上,今日心念的身影似乎走的格外快,沒等追上,對方早已騎車走了。
沈渝嘆了口氣,推出自行車蹬上踏闆往小區騎去,想起下午那刺眼的神色,就讓他心頭無言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忐忑,和難受。
在上課的時候,陳藝便一再強調撮合自己主動去跟江湛打招呼,認識,可他不敢
如今冒出了個X,他有視頻,聊天記錄,他不能保證對方不會將此事告訴江湛。
尤其是中午的事,他是變態,噁心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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