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上半身,入肉的噗呲聲還在久久在耳邊環繞往他聽骨裡跳,割。
他如何能忘。
他翻開這段時間不斷發給X的信息,鼻腔連動胸腔用力嘲諷一笑。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像戲檯子上的一齣戲,都唱到結局連檯子都拆的一乾二淨,物是人非中隻有他還被戲曲中精妙絕倫的劇情震在原地,由著它宰割,疼痛。
他已經死了啊沈渝,死的徹底,甚至是死在你懷裡的。
不是嗎?
你還要自我安慰多久?
你這個殺人犯。
你是一個殺人犯啊!!
殺人犯。
花枝似的背脊像是再也承受不住開始緩緩下壓,害怕,愧疚,兇手,痛苦在胸口被憋了四天,在此刻徹底因為搜索框和討論徹底擋不住爆開。
他將頭抵在潔白床單,任由一切穿透濡濕這唯一安穩之地。
“不是,不是的...”
他哭著找到日後這輩子,唯一可以信賴的人微信,發送信息。
——江湛,我很害怕
。了死的真他,了死他,了人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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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拋要不你,湛江——
。了你有隻我——
。了你有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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