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骨的危險讓身體器官和本能臣服,不敢動。
連針插入手臂的痛感都感覺不到,沈渝被抽了三管,最後一管才感知有些麻,和涼。
他坐在科室外藍椅上,用手摁住棉簽,目光獃滯望著闔上的門,等著。
抽完後江湛抱著,問他疼不疼。
沈渝搖頭,隻一個勁往男人懷裡鑽,手抖地環住對方,眉眼神色全是惶恐不安。
胸口起起伏伏,半晌都找不到自己的神思。
太像了,那句話,那個氣壓。
沈渝是被形似X的氣勢給怔到,所以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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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斷拍打腦袋遍遍否定。
他已經死了,死人怎麼可能還活著。
不可能的。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沈渝木愣地盯著腳底閃光的白色瓷磚數著線條。
“啪嗒——”
門開了。
沈渝還低著頭,煩躁湧動的情緒使得他唇瓣都被咬破,死皮全扯開。
“在看什麼?”
沈渝鬆齒擡頭,見男人手中拿著化驗單和一疊很厚的文件,眨動黑長眼睫不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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