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渝臉龐時,又一瞬失焦恍惚。
直到沈渝擡手摸上他臉頰,感知到真實觸感。
才展眉,溫和回應:“怎麼了?”
“我收拾好了。”沈渝提著雙肩包,裡頭鼓囊囊,不知道塞了什麼。
昨天晚上在和人交完心後,他接受了對方在A市安排的手術。
不過前提是不能強迫他留在A市。
男人同意了,很好說話。
他說不想留在A市,他說好。
不想和他住在一起,他說可以,那他就保持距離。
隻是在取消結婚報告這件事,被人正色拒絕。
雖然兩人話都說開,但沈渝心底還是留著隔閡芥蒂。
紮了多年的刺,哪怕一下拔出來,窟窿還在。
“好。”江湛取下他手中背包提著,又攏了攏沈渝外套,給他細心繫好扣子,才牽起五指相扣往外走。
一路上,兩人都未再說話,沈渝歪靠在副駕駛側。
在經過第一個紅綠燈,他低下頭突然問:“那個,沉言他怎麼樣了。”
這兩天他都沒敢開口說這事,按照江湛以往習性,不要他半條命也會讓他生不如死,他隻怕他殺了他。
他不想他去做這種違法的事。
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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