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口接著一口喝進肚子裡。
許暉不知不覺竟然醉了。
薑青從掃盲班疲憊地回來，就看到倒在沙發上明顯神誌不清的許暉。
她才一靠近，許暉就精準地握住了她的手。
“秀蘭，對不起，是我的錯！”
薑青一頓，但是沒把許暉推開。
她摟住許暉。
“暉哥。”她輕柔地喊道，儘量用自己最嬌軟的聲音。
果然，許暉抱著她不撒手了。
“秀蘭，對不起，可是那老頭不死，死的人就是我啊！”
薑青瞳孔地震，不可思議地看著許暉。
許暉在說什麼？
許暉把頭埋在薑青的懷裡。
次日一早，兩人一起醒來時，許暉看著同樣躺在床上的薑青，眉頭猛地皺起，有些嫌惡地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薑青佯裝可憐，“暉哥，昨天晚上你喝多了，一定要拉著我上來。”
許暉並沒有斷片，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很快從他腦海中冒出來。
他死死地盯著薑青，“薑青！管住你自己的嘴，你明白嗎？”
薑青就算再蠢，也知道許暉說的是昨天晚上的事。
她坐到許暉身邊，好像嬌俏的女孩一樣抱住許暉的胳膊，“暉哥，我在鄉下等了你十幾年，早就把咱們當成一家子人，我肯定想看你好。”
許暉的神色依舊不見緩和。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
“暉哥，馬秀蘭已經嫁人了，我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你，我現在也在識字了，我不會比她差的！”
“你就考慮考慮我，瑩瑩也需要一個媽媽不是嗎？”
薑青繼續說道。
許暉並沒有一口答應。
“我再好好地考慮考慮！”
許暉也不在房間裡多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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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薑青嬌俏一笑，“暉哥，我等你！”
當天，許暉到三十三院，就被院長叫去了。
過去之後才發現這一次參加共研項目的同事都在。
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
下一刻，就見院長皺著眉對他說：“許暉，這可是一次極好的機會，可是你在一院消極怠工，沒有任何學習上進的意思，你知道你錯過了什麼嗎？”
被幾個同事盯著，許暉的麵子自然過不去。
院長也很生氣。
本來以為許暉是一條線呢，沒想到就是個廢物！
“院長，我……”
許暉絞儘腦汁，想解釋。
可惜院長根本不想聽他的解釋，直接就說道。
“寫三千字的檢討，在大會上念給所有人聽！”
“其餘人，特別是何啟山，你做的非常不錯！一院那邊給的反饋，你在這一次共研項目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給你特別獎金三百元，其餘人兩百元。”
許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獎金……
他還給出去兩百元！
不過，不過幾百元而已，他已經把核心材料送出去了，他能得到的錢隻會更多。
至於他們……
許暉掃視一眼一起去的同事們。
到了那時，他們這個月的工作全都白費，甚至有可能因此被調查！
許暉在一院的表現瞬間傳遍了三十三院。
這可是大家都想去的項目，許暉竟然如此不在意。
連陳嘉樹也很快知道了。
他坐在試驗台前，滿臉不滿。
正好孫青山走進來。
“老陳，走，抽煙！”
他掩飾住不滿，站起來和孫青山一起出去。
他並不知道他才一出去，實驗室多了很多議論的聲音。
“這陳嘉樹也不知道報上什麼大腿，在實驗室什麼用都沒有，也能待這麼久。”
“別說了，孫青山好像有背景，人家把陳嘉樹保下來了。”
“這種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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