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萬萬不能讓淩雲君闖入封印法陣!”
“哈哈哈哈!她這是找死,擅闖禁地,宋公不會輕饒!”
紛亂雜多的腳步聲響了起來,回蕩在深不見底的淵洞之中,久久不散。
風水盾墜至淵底,周歆右手輕揮,包裹周身的風水雙盾便消散了。
這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隻有一條可供二人並行的密道,入口設有結界,在黑暗中泛著幽幽藍光。
順著密道往裡走,幾步之後豁然開朗,來到一個山洞之中。
洞內沒有四通八達的甬道,也沒有滿牆的格櫃,甚至連光線都比較昏暗,隻能依稀看到一個泛著藍光的八卦陣。
法陣正中央懸空著一個透明的琉璃靈皿,靈皿上貼著封印符,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走近一步,沉睡在琉璃皿內的虺蛇清晰可見。
除此之外,八卦陣的太陰,少陽,少陰,太陽四方各有一處洞穴。
除去太陰處的洞穴漆黑一片,空空如也外,其他三個洞穴皆懸空著一個泛著光的琉璃皿,裡麵分別封印封印著地龍,炎雀以及傲因。
周歆朝太陰洞走去,捏著黃符喚出火來,借著光亮打量了一圈,見地上躺著一個空蕩蕩的琉璃皿,靈皿上的封印符不翼而飛,並且,這上麵鐫刻的符籙好像被人改了幾筆。
她撿起琉璃皿,心道:“狐王果然不是自行突破的封印,是有人故意為之。”
一陣轟隆隆地聲音自頭頂傳來,須臾,密道口便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淩雲君!底層僅此一條出入口,你逃不掉的,還是出來罷!”
是出雲子的聲音。
周歆道:“宋公呢?宋公不來,本君不會出去。”
“好!”
出雲子道:“難道淩雲君還指望宋公會放你一馬?”
周歆回道:“未必不會。”
出雲子冷笑,“淩雲君闖入封印法陣,賊心昭昭,別說宋公,就連國師都保不住你這個反賊。還是趁早死了這份心罷!”
周歆秀眉微蹙,心道:“他是什麼意思?怎麼就牽扯到反賊身上了?”
沈既白道:“聖人登基時天降異象,太史令觀星占卜,給出六字真言,稱‘五妖現國主易’。因此,聖人才對鎖妖塔格外重視。”
周歆咬牙:“那你還讓我來!純心搞我是吧!”
沈既白道:“你不是找到與宋公談判的籌碼了?”
周歆攥緊拳頭,“光憑一個琉璃皿?”
“不,還有各層丟失封印靈皿這件事。我剛搜查完第三層,光這一層便丟失了十七個青銅皿,其他層的結果可見一斑。”
周歆道:“可發現什麼規律?”
“並無,丟失的妖怪千奇百怪,毫無規律。”
說完,他又道:“但可以確定一點,鎖妖塔丟失妖怪已久,若我沒猜錯,你一年前加固封印應當與此事有關。”
周歆道:“可這封印加固與沒加固無甚區別,我不至於做這種無用功。”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你知曉此事,卻從未言明。恕我直言,你不是那種會協助宋公將此事壓下來的人。”
一個沉悶的聲音自心中響起,與沈既白平日裡說話時的聲音不同,顯然又在心中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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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鎖妖塔走失妖怪,是大理寺的責任,與太清觀無關。不僅無關,還相當於做了無用功。”
“以朝南衣的性格,應該會立刻將丟失的妖怪抓回來。”
“可她沒這麼做,隻是加固了封印,究竟是為什麼?”
周歆這才確定,方才操控風水雙盾與火龍對抗時,聽到的那句話並不是幻覺。
看來禦靈術主仆心靈相通,那句話,確實是沈既白的心聲!
她不由得心口一懸,暗覺事情不妙,卻不敢枉自揣測,唯恐被他聽了去。
密道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便聽到衙修整整齊齊地喊道:“宋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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