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爺,您是有啥特殊的癖好,還是……”
既然是在大街上撞過自己的‘熟人’,顧香可不會在氣勢上弱了,省得這家夥還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啥癖好?”
劉子鈺同樣不想在這個說話‘紮人’的小姑娘麵前輸了陣仗,當即便將牛馬小廝往後一推,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拿著折扇點指沈小小。
“還有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什麼叫我撞到你姐妹了?分明是你朋友用一塊煎黃粑想訛我錢好吧!”
“劉少爺,我說的姐妹,是她!”
顧香把冬草往麵前一擺,冬草配合的摸著腦袋,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
劉子鈺:“……”
女子無賴起來竟然如此無賴的嗎?
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還有!”
然而不等劉子鈺理論,顧香便將冬草挪到了自己身後,指著地上的那片煎黃粑說道:
“剛才我可是聽劉少爺說了,這就是一塊不值錢的黃粑,不是黃金!”
“不巧,這塊黃粑雖然不是小女子做出來的,卻有著小女子的廚藝加工!”
“劉少爺若是覺得小女子的廚藝不值錢,那令祖壽宴的事情,小女子可是萬萬不敢插手的!”
一番話說完,不止是劉子鈺愣在當場,幺娘幾人都是傻傻的看向了顧香。
她們忽然發現今天的香香姐脾氣好大……
尤其是沈小小,偷摸往冬草身後挪動著腳步,有些後悔自己沒有要那五十文了。
雖然比不上五百文,可好歹是五十文啊!
現在倒好,非但一文錢沒要到手,還連累的香香丟掉了找上門來的掙錢差事,香香不會把他和忠奴趕走吧?
【肚子好難受,肯定是親戚快來了,怪不得我火氣這麼大……】
顧香心裡其實也有些驚訝,畢竟按照她平時的脾氣,肯定不會衝著縣令之子發火的。
不過這隻是其一。
今天遇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先是得知了立夏姐姐在流放地的遭遇,又因為食肆的生意沒辦法第一時間出城去探望,顧香心裡本就憋著火呢。
這縣令之子還跟不太聰明的沈小小較真,她就忽然不想伺候這人了,愛咋地咋地!
“你們這是乾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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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間的僵持氣氛不知道持續了多少個呼吸,直到許宴清的聲音響了起來,才打破了一絲尷尬。
“許宴清,你這個朋友,她簡直是欺負人!”
劉少爺更像是找到了家長的孩子一般,指著顧香和冬草還有沈小小,說起了剛才的事情。
“剛才我從門口路過的時候,可是聽街對門的茶鋪鄭老頭跟人說,你這個縣令之子不講究,竟然訛到他一個賣茶翁的頭上了,還一張口就訛走了他一百個銅子兒……”
許宴清聽完,沒有說誰對誰錯,隻是看向了劉子鈺問道:
“這事兒是真是假?”
劉子鈺有些臉紅,心裡更是氣的不行,那糟老頭竟然都不等自己離開就開始幫他‘揚名’了!
果然是個喜歡嚼舌根的老壞蛋啊!
“少爺,我們去把那個老梆菜揍一頓吧!”
“那老梆菜實在是太過分了!分明是他給少爺的茶水裡麵有蟲子,竟然還敢說是少爺訛他錢……”
而不用劉子鈺回答,牛馬二人捋起袖子咬牙切齒的反應,就已經證明鄭老頭所言大差不差。
“咋,隻準你訛人家鄭老頭,就不許別人訛你劉少爺了?”
許宴清又恢複了此前的嘲諷語氣,斜了麵紅耳赤的劉子鈺一眼,又將地上那塊煎黃粑給撿了起來。
“再說了,這是被香香煎過的黃粑,你不是都吃過咱們食肆的飯菜了嗎?香香做出來的東西,賣個五百文並不過分。”
這話就多少有些違心了。
不過誰讓顧香是掌櫃的,劉子鈺是外人呢?
許宴清才不管那麼多,在這種事情上麵,他就是要幫親不幫理!
“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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